“香影,你想错了,无论何时,也无论是在肖府还是将军府,我与爹娘,都没把你当奴婢,甚至当初,爹爹还有意将你许配给一个清流官家的二公子。”
肖慧君回忆道:“那家二公子虽是庶出,但你嫁过去,好歹是正室夫人,可是你当时百般不愿,非要陪我出嫁。”
“没错肖慧君,我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我不甘心!
香影的真面目在此刻显露无疑,她眼中涌动着恨意,咬牙切齿道:“我一想到你风风光光地嫁进世家大族,还有如此优秀俊俏的夫君相伴,而我只能没落在小门小户庸碌一生,我就恨,我恨不能将你推入万丈深渊!”
“香影......”
肖慧君无言以对,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更是痛如刀绞。
香影可是她儿时第一个伙伴,也是从小到大无话不谈的好友。
可如今再看,这么多年,香影竟能将自己的蛇蝎之心隐藏得滴水不漏。
真可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场主仆决裂的精彩对峙,令在场的人目瞪口呆,唏嘘不已。
而苏雪翎则开始悠哉悠哉地坐在榻上,一口小菜,一口粥地看热闹。
心想这古代虽看不了电视剧,但能亲眼见到古代姐妹撕逼小剧场,也算过了把眼瘾了。
她这边倒是看得爽翻天,而苏义文眼见肖慧君竟被一个奴婢欺负成这般,自然怒火冲天。
他一个箭步上前,竟一改往日温润君子形象,忽地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扇在了香影脸上。
“你个毒妇,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苏义文怒发冲冠,本平整周正的衣衫都变得有些凌乱:“慧君待你如此宽厚,你恩将仇报不说,还意图害人性命!”
“倘若再晚半刻,雪翎或许真的被你害死了!”
苏雪翎正大吃大嚼着,听到这里嘴上不由得顿了一下。
大哥,我这不好好的嘛,能别把死挂嘴边么,多不吉利啊......
她摇了摇头,继续喝着软烂丝滑的排骨粥,心想大哥哪都好,就是嘴总像淬了毒。
他们刑部的领导都是这般......直言不讳吗?
不过,苏义文这巴掌着实打得不轻。
香影被扇得半倒在地上,过了许久才渐渐爬起,脸上也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此刻,不知是疼痛,还是怎的,她捂着泪水纵横的脸,抬眼望向苏义文,眸底的悲伤混杂着泪水,溢满了眼眶。
苏义文此刻身背挺拔,侧身立于窗边。
在金色夕阳的映衬下,他侧脸轮廓更显清秀俊逸,就好似一块精心雕琢的美玉。
“大少爷,香影究竟哪里比不上肖慧君,明明我比她更懂你,你为何就不能接受我?”
“嘶——”
此言一出,屋内所有人皆愕然地倒吸一口气。
就连苏雪翎那即将到嘴的菜都停顿在了半空。
她激动的目光定格在对面苏义文与香影之间,脑中自动播放起了“回家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