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五七难局(2 / 2)

三福晋在旁帮腔:放心,她在四嫂面前硬气不起来,只管放宽心。

九、十福晋这才舒展眉头,看向宜修的目光多了几分信赖。宜修又吩咐:九弟妹且歇着,我与三嫂备了份礼,你只需配合五弟妹即可;十弟妹是蒙古贵女,马球需得好马,这事儿便托付你了。

话音未落,就听门外一阵风风火火,五福晋拉着七福晋闯进来,对着宜修就撒起娇:四嫂快救救我!老五那没良心的,天天惦记府库想贴补给侧福晋,我与弘晏往后可怎么活?

三福晋等见状都别过脸,九、十福晋悄悄退后。七福晋挪到三福晋身边,低声问:五嫂这是又怎么了?

三福晋怜悯地看她一眼,柔声道:你先顾好自己吧,府上产业怕是早被人动了手脚。

七福晋大惊:不可能!

城外那个庄子,前年就改到韩楚翰名下了。 三福晋叹气,就是你侧福晋的阿玛。

六品牧长? 七福晋攥紧拳头,护甲刺破掌心也不觉,惨笑道,怪不得她拦着不让查账,原来是早把产业挪走了!包衣贪墨事发后他假意交权,竟是等着栽赃我 不善理家

宜修在旁冷冷插言:你还有闲心怨怼?五弟侧福晋的兄弟,正顶着贝勒内弟的名头,在吏部跑肥差呢。用的还是盖了五弟印的帖子 —— 你把府管得再严,印玺都能被侧福晋拿去用,可见内里早烂透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寒:五弟若知情,便是知错犯错;若不知情,连印玺都看不住,还想指望皇上委以重任?真捅出去,爵位前程全得丢,弘晏将来更是堪忧!

五福晋与七福晋被这番话击得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几乎要栽倒在地。

堂内一时静得只闻炭火爆响,各人眼底皆藏着惊涛骇浪,没成想还有这等内情,众人无不对五福晋、七福晋报以同情。

五福晋猛地拍案而起,银钗斜插的发髻都散了几分:“难怪那贱蹄子最近总往娘家跑,原来是把印玺偷出去给兄弟谋官!我这就回去扒了她的皮!”

“坐下。”宜修屈指叩了叩桌面,茶盏轻颤,“你现在闹起来,岂不正中她们下怀?侧福晋巴不得你失仪,好让五弟厌弃你。”

七福晋捂着脸低泣:“那我怎么办?庄子被占了,侧福晋阿玛还在外面放话,说我虐杀庶子……”

宜修见二人仍在犹疑,冷不丁添了句:诉苦谁不会,要紧的是把事儿解决了。

五福晋、七福晋听得云里雾里,没能摸清头脑,宜修恨铁不成钢,打算给两人一剂猛药。

“糊涂,你们这般理不清事儿,难不成让我和三嫂给你们当一辈子的家?“

五福晋的泪珠砸在紫檀木桌上,洇出点点湿痕。她攥着帕子哽咽:我何尝不想握紧管家权?可老五那糊涂虫,总说我妒妇心肠,反倒护着那俩侧福晋。

七福晋也垂泪:侧福晋生了庶子后,胤佑便常来敲打我要宽厚,我若硬争,反倒落个不容人的名声。如今人没了,只剩下一笔糊涂账,我能如何?

宜修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一搁:妇人之仁!你们当这是后宅争风吃醋?韩楚翰敢动七贝子府的庄子,五侧福晋的兄弟敢拿着印玺跑官,背后若没撑腰的,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