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柱甘露寺蜜璃与霞柱时透无一郎于锻刀村觉醒斑纹之前,当代鬼杀队中第一个在身上刻下那道神秘印记的,并非哪位柱,而是仍在蝶屋养伤的普通队员灶门炭治郎。炭治郎被问及觉醒的经过时也是一头雾水,他只记得是在与上弦之陆的殊死搏斗中,在极度的愤怒与守护妹妹的信念驱动下身体仿佛突破了某种界限,额头火焰状的印记便自然而然地浮现了,这更增添了斑纹的神秘性与不可控性。
柱合会议上,天音在传达了所有必要信息后起身离开前,留下了一句如同最终判决般沉重的话语,让整个和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根据家族古籍中最为明确的记载,凡开启斑纹者皆无法活过二十五岁。”
此言一出,满座皆寂。天音微微躬身,悄然退出了房间,将沉重的静默留给了在场的柱们。
蜜璃脸上的红晕褪去,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是悲伤。她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她想到自己二十五岁去世后,家人一定会很难过;无一郎空洞的眼神也波动了一下,相比蜜璃显得冷静很多。这是获得力量的代价,是通往胜利之路上的献祭。沉默片刻后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掌合十,流着泪开口道。
“当务之急,是商议接下来的训练对策,尽可能提升整体的力量。”
沉默坐在角落的富冈义勇慢慢站起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喂!富冈!你要去哪里!”
风柱不死川实弥不满地喝道,蛇柱伊黑小芭内也恶狠狠的盯着义勇。
义勇的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头,用他缺乏起伏的声线留下了一句。
“这些事情,与我无关。”
这句话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实弥的怒火。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富冈义勇一贯目中无人的傲慢表现。
“你这家伙!是觉得我们不配和你商议吗!”
实弥猛地站起,额角青筋暴起朝义勇走去。旁边的小芭内也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义勇的背影,显然抱有同样的误解。
“不死川,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