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泉绪照例为富冈义勇检查右肩断臂处的伤口。愈合情况比预想中要好,伤口在蝶屋精心的照料下,已然收敛结痂,狰狞的断面被新生的粉红色肉芽覆盖,没有感染的迹象。她准备为他重新缠上绷带,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断臂附近残留的肌肉,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阵细微却持续的颤抖。
这像是伤口疼痛引发的痉挛,更像是某种源自神经深处的、无意识的战栗。
泉绪立刻抬眼看向他的脸,只见他苍白的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比往日更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没入枕巾。
“他要醒了?”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泉绪的脑海,让她自己的手臂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激动,也期盼,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恐惧他醒来后要面对的现实,恐惧他看到自己时的眼神。
她自己的手臂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用自己同样颤抖的指腹为他拭去那些冰冷的汗珠,甚至慌乱得忘了去拿旁边准备好的干净布巾。
泉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却依旧保持着极致轻柔的动作,为他重新清洗上药,然后用洁净的绷带妥善包扎好。泉绪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他沉睡的容颜。许久,她缓缓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濡湿的黑发,然后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略显消瘦的脸颊。
“义勇,快点醒来吧,好不好……”
泉绪的声音很轻,如同夜风的低语,带着无尽的祈盼与一丝哽咽她开始低声描绘,语速缓慢,带着一种构筑梦境般的温柔。
“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开一家小店,不用很大,就像我在浅草的那家一样……我们也可以回到山里,盖一间小木屋,就像小时候那样……”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感受着他皮肤传来的微凉体温。
“义勇,你听得到的,对不对?”
她喃喃着,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最后,她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如同蝴蝶栖息于花瓣,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心疼、眷恋与无声的守护。
泉绪缓缓滑坐回病床边的椅子上,依旧紧紧握着他那只布满薄茧的左手,后来又将脸颊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连日来的疲惫、担忧与此刻巨大的情绪波动如同潮水般涌上,她就这样握着他的手,趴在床沿沉沉地睡去了。
病床上义勇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泉绪日复一日的祈愿与陪伴,她描绘的那些平凡而美好的未来成了他在绝望深渊中唯一能抓住的锚点,他当然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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