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不必过于自责,往后更加谨慎便是。”
泉绪的声音放柔了些,带着理解的宽慰。她没有苛责,而是将责任归于战后的普遍困境,既安抚了女孩的情绪也维护了团队的士气。女孩感激地点了点头,将泉绪的叮嘱牢牢记在心里,转身快步追上前面的队伍。
廊下终于恢复了寂静,处理完这一切的泉绪独自站在原地。
泉绪将汹涌的情感深埋,她选择了当下最需要她履行的责任,稳定蝶屋。至于她与义勇之间那团乱麻般的情感,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更冷静的心绪才能慢慢梳理。
义勇被隐队员送回蝶屋后,出人意料地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要洗澡。”
他浑身沾满了奔跑时的尘土、汗水与泪水的污迹,单薄的病服下绷带也显得有些凌乱。
“富冈先生,您身上的伤口刚愈合不久,可能会开裂,绝对不能泡水!泡水会感染的!”
蝶屋的女孩们立刻表示了反对,向他解释着。
“淋浴就好……拜托你们了……”
他固执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仿佛想借此洗去方才所有的狼狈与不堪。
蝶屋都是十多岁的女孩,帮助义勇洗澡自然不便。最终还是将他送回的两名隐队员协助他,过程尴尬而沉默。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布满新旧伤疤的躯体,也冲开了他勉强维持的、最后一丝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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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声并未能掩盖所有声音,混合着哗啦水声,义勇压抑不住的、细微而破碎的啜泣还是清晰可辨。水珠顺着他湿透的黑发滑落,与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在他苍白的脸上肆意纵横,噼里啪啦地砸在脚下的瓷砖上。
“富冈先生,您和泉绪小姐到底怎么了?您怎么会这么伤心?”
一个隐队员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里带着好奇与关切。
义勇的身体猛地一僵,啜泣声戛然而止。他紧抿着唇,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锁在喉咙里,回应他们的只有更深的沉默和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另一名隐队员似乎还想再问,却被这无声的抗拒堵了回去。他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草草为他冲洗完毕。义勇几乎是带着一丝愠怒地挣脱了他们的搀扶,他用浴衣裹住自己踉跄着走出了淋浴间。他宁愿独自面对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煎熬,也再无法忍受旁人对他内心伤口的窥探。
蝶屋女孩准备好了干净的病服和崭新的绷带等候,等待义勇换上洁净的病服,她们才仔细地检查他肩部和背部的伤口。果然,因为剧烈的奔跑和情绪的激动,背部原本愈合的伤口有了轻微的开裂。她们熟练地为他消毒,换上新的药膏并重新进行包扎。
义勇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她们摆布,身体可以被洗净,伤口可以被重新包扎,但那颗被悔恨与恐惧啃噬的心却不知需要多久才能找到愈合的路径。
两人仿佛置身于同一场无声的暴风雨中,两人都在各自的沉默中承受着风暴的余波。泉绪用绝对的理智筑起了坚固的堤坝,义勇正被内心深处汹涌的洪流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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