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婚礼的细节在温暖的阳光下大致落定,富冈义勇看着泉绪温柔专注的侧脸,心中关于未来的轮廓也愈发清晰。他沉默了片刻,左手将那个信封推向泉绪。
“这个信封,你可以打开看看。”
义勇低声说,语气是全然信任的托付。
泉绪有些疑惑地打开信封,看到里面那惊人的数额时不禁微微吸了口气。
“婚礼之后,我跟你回浅草。”
义勇继续说道,目光平静却坚定。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
“这些钱应该足够你在浅草把点心店做得更大,甚至足够你在东京开更多的店了。”
他说这话时神情一如往常般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而非一个足以改变他们生活轨迹的庞大计划。义勇简单的认知里,既然泉绪擅长并喜爱那份事业,那么自己就用自己拥有的一切去支持她,让她做得更好,走得更远。
义勇这份毫无保留的支持让泉绪心中滚烫,随即一丝现实的遗憾浮上她的眉眼。她轻轻合上信封放回他的左手边,语气带着些许歉然。
“义勇,浅草的点心店其实在决战那天就已经关掉了。我这两个月一直在蝶屋,点心店也一直没有营业。”
泉绪为了能心无旁骛地照顾他,照顾这片在废墟中亟待重建的鬼杀队,她早就已经亲手按下了自己事业的暂停键。
义勇愣住了,他深知那家点心店对泉绪意味着什么。那是她离开鬼杀队后为自己构筑的平静港湾,是她用双手创造的、充满甜蜜与烟火气的新生。一股沉甸甸的愧疚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感到无力。
“对不起……因为我你……”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义勇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自责。
泉绪立刻摇了摇头打断,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紧握成拳的左手上,目光清澈而坚定地望进他带着歉意的眼眸。
“义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的声音温柔,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义勇,你和这里所有需要我的人都值得我这么做。所以,你千万不要为我感到难过,更不要觉得愧疚。”
她的选择,源于爱,源于责任,源于内心深处比个人事业更重要的守护。
阳光静静地笼罩着他们,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理解与交融。义勇看着她眼中毫无怨悔的温柔与坚定,心中那片因自身残缺和拖累而产生的阴霾,仿佛被这温暖的目光彻底驱散。
义勇抬起仅存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泉绪的脸颊。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