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昨晚怎么突然来蝶屋?找我有什么事吗?”
义勇没有回避,老老实实地坦诚了那份不习惯的想念。
“昨天你一整天没来,我有些担心。”
他随即说出了另一个更重要的缘由,目光微微低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与迷茫。
“我想姐姐和锖兔能不能出现在婚礼上,我想把羽织的一部分缝进婚服里,不过现在可能来不及了。”
泉绪静静地听着,完全理解了他这份深沉的心愿他想让逝去的至亲与挚友也能参与到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里。她眼中渐渐泛起温柔而明亮的光彩,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紧握着自己的左手上,声音柔和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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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我们可以不修改婚服。你可以将旧羽织叠成一个平整的垫子,神社叩首的时刚好可以跪坐在它上面。”
泉绪的主意很不错,抚平了他心中的皱褶。
“这样一来,在你向神明与我们未来的婚姻立下最庄重誓言的时刻,茑子姐姐和锖兔就如同在最贴近你的地方,承载着你,守护着你,见证着你。”
泉绪这个提议,既完美地保留了他与过去的羁绊,又巧妙地融入了婚礼的神圣仪式。他们无需对任何现有准备做出仓促的改动,充满了温柔的智慧与深刻的共情。
义勇怔怔地听着,眼中的迷茫逐渐被一种巨大的触动和豁然开朗所取代。深蓝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低沉而郑重的音节。
“好。”
窗外传来了熟悉的振翅声,鎹鸦宽三郎稳稳地落在窗棂上,沙哑的声音传达着。
“嘎!鳞泷!鳞泷左近次已到!已经在富冈宅邸门口等候!”
消息来得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鳞泷作为最早得知婚礼日期的人,他的提前到来既是为了帮忙打点,也是为了不错过徒弟人生中任何重要的时刻。
泉绪闻言,立刻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不愿在长辈面前失礼。义勇在旁边本想制止,泉绪执意要去。
两人一同回到了义勇的宅邸,鳞泷静立在门口,依旧戴着那天狗面具,身姿挺拔如松。他脚边放着一个简单的行囊,预示着将在此住下直到两人举行完婚礼。
“师父,鳞泷师父。”
义勇和泉绪同时恭敬地问候,鳞泷的目光在泉绪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头,一切关怀尽在不言中。
没有过多的寒暄,鳞泷直接道明了接下来的安排。
“你们还没去过神社那边吧,我们该去神社与神官商议婚礼流程了,宜早不宜迟。”
义勇回部屋取来已然生效的婚姻届,这薄薄的文书,此刻是通往神圣仪式最重要的通行证。
三人动身前往提前选定的神社,年迈的神官接待了他们。神社内静谧庄严,带着淡淡的香火气息。鳞泷作为长辈和媒酌人主导了大部分的沟通,他沉稳地向神官说明了情况,出示了两人的婚姻届并表达了希望举行传统神前式的意愿。
神官仔细聆听着,目光扫过安静跪坐在一旁的义勇和泉绪,尤其是在义勇空荡的右袖上停留啊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慈悲。神官详细解释了神前式的各个环节,修祓的净心、献馔的敬神、祝词的祈福、三三九度的交杯共饮、誓词的相互承诺以及最后的玉串奉奠以示虔诚。整个过程,义勇和泉绪都听得异常认真。
三人走出神社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为神社的鸟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鳞泷作为长辈走在前面,手中紧握着象征许可的神札,义勇和泉绪稍稍落后一步。他看着身旁爱人在夕阳下柔和的侧脸,又望向走在前方如磐石般可靠的师父,感到前路清晰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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