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绪为义勇洗完头发,自己也简单地冲洗了一番,便准备起身离开。
“等下记得的叫我,我扶你起来。”
义勇在他转身之际却忽然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低沉沙哑。
“泉绪,可以进来陪我吗?”
泉绪的脚步顿住了,脸颊瞬间绯红。她本就不怎么爱泡澡,年少时溺水的阴影导致她难以忍受热水没过胸口时心肺的压强。不过她还是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
浴盆对于两个人来说实在有些狭小,泉绪跨入水中几乎无处可坐。热水瞬间包裹了两人,肌肤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线条与温度。两人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与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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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义勇用他的左臂,像昨晚那样带着些许试探和不容拒绝的力道环住了泉绪光滑的脊背,将她拥入自己怀中,让她的侧脸贴靠在自己湿漉漉的胸膛上。
泉绪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比热水更滚烫的体温。虽然决战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但是他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依旧坚实分明,烙印着常年锻炼的痕迹,此刻却成了她最安心的依靠。
义勇的左臂环着泉绪,掌心原本只是轻轻贴着她的腰腹,不过随着她动作细微的调整,他左臂那道狰狞的伤疤无意间蹭过了她光滑的肌肤。伤疤粗糙的触感让泉绪微微一颤,并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心疼。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左臂的伤疤上。
她抬起头,湿热的水汽沾湿了她的睫毛,琥珀色的眼眸带着询问,望进他沉静的眼眸里。
“义勇,你身上的伤怎么都是新伤?”
泉绪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融进水声里。义勇沉默了一下,低头看着怀中的泉绪,他没有否认。
“嗯,最终决战之前没怎么受过伤。”
泉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义勇作为鬼杀队的水柱,经历过的恶战必然数不胜数,怎么可能如他所说那样没怎么受过伤。他看出了她的疑惑,平静地解释道。
“水之呼吸的拾壹之型是我自创的招式,也是一个完全防御的招式。”
义勇的话语将泉绪的记忆瞬间拉回了那个夜晚,浅草恶鬼的袭击,已经离开鬼杀队的她独自对战下弦之贰,以及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如同宁静水镜般展开的领域为她挡下致命伤。
“拾壹之型足以抵挡大部分鬼的攻击,下弦之鬼的血鬼术都无法穿透它。不过上弦之鬼和鬼舞辻无惨的攻击速度和力量,完全超出了它能完全化解的极限。特别是在长时间战斗,体力不支的时候根本无法挡下全部。”
义勇继续说着,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泉绪却从义勇平静的表象下,听出了那场战斗的惨烈与绝望。
这些遍布义勇身躯的新伤,便是那场超越人类极限的惨烈战斗最直接的证明。这些都是他为了保护更多人,一次次突破自身极限,以血肉之躯硬扛下那些致命攻击所留下的烙印。
她在他怀中转过身,温热的水花因为她的动作而溅出浴盆外。
现在,他们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泉绪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光,分不清是蒸汽还是泪意。她的目光带着痛楚掠过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从左肩到右肋,从胸膛到臂膀,仿佛要用目光抚平那些凸起的痕迹。她的指尖颤抖着悬在半空,却不敢触碰。
泉绪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躯体,感受到义勇沉默之下所承载的重压与牺牲。她向前倾身,柔软的身体贴近他。她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亲密得毫无缝隙,泉绪紧紧地抱着他,脸颊贴着他湿热的颈侧,感受着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
义勇伸出左臂托住泉绪的臀部,随后将她更深地搂进自己的怀中。他没有说话,默默感受着这份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爱意与疼惜。
狭小的浴盆内,两颗心在氤氲水汽中以同样的节奏跳动着。所有的伤痛仿佛都在此刻,被这无声的拥抱悄然抚平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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