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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倭国武士头子,此刻正带着他那三百武士,从另一个方向杀入叛军大营。
他们虽然不是皇卫军的对手,但对付那些毫无准备的叛军,却是绰绰有余。
三百倭国武士,挥舞着倭刀,在营地里横冲直撞,见人就砍,见帐篷就放火。
叛军们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砍翻在地。
混乱之中,那支荷兰雇佣军试图组织抵抗。
可他们还来不及把手里火绳点燃举起来,皇卫军的排枪已经到了。
“砰砰砰砰砰——”
一排铅弹横扫而过,十几个荷兰士兵应声倒地。
“装填——放!”
又一轮排枪!
又是十几个荷兰士兵倒下。
那些荷兰人终于慌了。
他们从欧洲一路来到东方,打过的仗不少,可从没见过这样的对手。
射击速度快得惊人,阵型严整得可怕,那股沉默的杀气,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军队都恐怖。
“撤退!撤退!”范德维尔冲出帐篷,嘶声大喊。
可往哪里撤?
营地已经被包围了。
四面八方都是皇卫军,到处都是枪声和惨叫声。
那些荷兰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有的被刺刀捅穿,有的被铅弹击中,有的跪地投降,却被皇卫军一脚踹翻,紧接着甩棍落下。
范德维尔被两名亲兵护着,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往江边跑去。
那里有他们停泊的快船,只要上了船,就能逃出生天。
可刚跑出十几丈,一队皇卫军骑兵就追了上来。
当先一骑,正是赵大龙。
他策马疾驰,手中的马刀高高举起。
追到范德维尔身后时,他猛地挥刀——
刀光闪过,范德维尔的一名亲兵惨叫倒地。
另一名亲兵转身想拦,被赵大龙一刀劈在脸上,半张脸都塌了下去。
范德维尔腿一软,跌倒在地。他拼命往前爬,嘴里用拉丁语喊着什么,大概是“饶命”之类的话。
赵大龙勒住马,低头看着这个在地上蠕动的荷兰人。
“你就是那个荷兰头子?”
范德维尔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睛里满是恐惧:“饶……饶命……”
赵大龙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在犹太商馆门前一模一样。
“租借琼州岛?”他问,“九十九年?”
范德维尔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赵大龙收起笑容,对身边的亲兵道:
“绑起来,带回金陵,交给锦衣卫发落。”
亲兵翻身下马,把范德维尔像捆猪一样捆了起来。
赵大龙勒转马头,看着满目疮痍的叛军大营。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那支一千二百人的荷兰雇佣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全部投降。
叛军的士绅们,死的死,抓的抓,郑翁被从帐篷里拖出来时,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山下文虎带着他那三百武士,跪在营地边缘,瑟瑟发抖。
赵大龙策马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倭国武士头子。
山下文虎以头抢地,不敢抬头。
赵大龙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起来吧。”他说,“干得不错。”
山下文虎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将军阁下,谢将军!”
赵大龙没有再看他。
“传令,打扫战场,清点俘虏。明日一早,回金陵。”
顿了顿,他又道:
“把那些荷兰人的火枪火炮,统统收好,这些东西,陛下用得上。”
晨光初现。
钱塘镇外的叛军大营,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尸骸遍地,血迹斑斑,硝烟仍未散尽。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士绅们,此刻要么成了尸体,要么被捆成一串,像牲口一样被押往金陵。
而那些荷兰人,那些犹太人,那些勾结外夷、企图分裂国家的叛徒——
他们的下场,已经注定。
远处,钱塘江的潮水滚滚而来,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那声音,像是在为这场胜利喝彩,又像是在为那些背叛者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