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乱石坡快守不住了!”苏妙音的呼喊声从了望台传来。
杨岩芯眉头紧锁,望眼镜里看到蛮兵的重机枪队正依托雪堆推进,铜炮的轰击越来越密集。他突然想起陈二柱的小队:“苏妙音,给陈二柱发信号,让他们提前行动!”
苏妙音立刻挥动绿旗,三长一短的哨声划破天际。正在往山谷潜行的陈二柱听到哨声,立刻加快脚步:“快!杨兄弟让咱们提前动手!”
山谷里的蛮兵正围着篝火取暖,根本没料到有人偷袭。陈二柱扔出一颗烟雾雷,“轰”的一声,硫磺烟雾弥漫开来。队员们趁机冲进去,改造铳枪和手掷弹交替使用,十个蛮兵没来得及反抗就倒在了地上。“快炸补给!”陈二柱大喊着,将火把扔向堆满粮草的帐篷,又往弹药箱上扔了两颗陶罐雷。
“轰!”的一声巨响,弹药箱被炸开,火焰冲天而起,粮草帐篷也被引燃,浓烟滚滚。正在进攻乱石坡的蛮兵看到后方起火,顿时慌了神:“不好!粮草被炸了!”
高桥回头看到山谷的火光,眼前一黑,差点从战马上摔下来。他知道,没有粮草和弹药,别说围剿斩妖队,自己的队伍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问题。“撤退!快撤!”
蛮兵们如蒙大赦,纷纷扔下武器往山谷方向跑。杨岩芯见状,立刻下令:“总攻!林队长,带你的人从左翼包抄;张狗子,从右翼追击;我带掷弹筒队炸他们的后卫!”
队员们冲出防线,改造铳枪的枪声、陶罐雷的爆炸声、队员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蛮兵溃不成军,互相推搡着逃跑,不少人踩中了之前埋下的陶罐雷,惨叫着倒下。
陈二柱的小队也从山谷里冲出来,与大部队汇合,手里还拎着缴获的弹药箱:“杨兄弟,补给全炸了!一个没剩!”
高桥带着残兵往黑石镇方向逃,回头看到追杀的斩妖队,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杨岩芯!我跟你没完!下次我定要踏平你的据点!”
战斗结束后,队员们打扫战场,缴获了两挺重机枪、三十支铳枪、一百多发子弹,还有不少粮食和药品。张狗子扛着缴获的重机枪,兴奋地喊道:“杨兄弟,这玩意儿太好用了!下次蛮兵再来,俺一梭子就能扫倒一片!”
杨岩芯检查着缴获的武器,眉头却没有舒展:“高桥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肯定会调更多的兵力来。我们得趁这几天,加固防御,再多造些武器,尤其是掷弹筒和陶罐雷。”
苏妙音这时从了望台下来,手里拿着一张新的情报:“老王说高桥逃到黑石镇后,立刻向他的上级求援,还说要请‘妖师’出手。看来下次来的,可能不止蛮兵了。”
“妖师?”杨岩芯想起之前在矿洞里看到的符文和石甲怪,“看来他们真的要勾结了。赵师傅,你把缴获的铜炮改一改,增加射程,下次要是妖师敢来,就让他们尝尝铜炮的厉害!”
赵老栓立刻点头:“放心吧!俺今晚就开工,把炮管加长,保证射程比以前远五十米!”
据点里再次忙碌起来。林羽带着队员们加固防御工事,在据点外围挖了三道壕沟,每道都埋了陶罐雷;陈二柱帮着赵老栓改造铜炮,将炮管打磨得更光滑;张狗子带着降兵训练重机枪的使用,枪声在山谷里回荡;苏妙音则带着情报员,加强了对黑石镇方向的侦查。
杨岩芯站在洞口,望着黑石镇的方向,手里握着改造铳枪。他知道,高桥的怒火只是开始,更大的战斗还在后面。但他并不畏惧,看着身边越来越壮大的队伍,看着不断改进的武器,看着越来越坚固的据点,他的心里充满了底气。
夜幕降临,锻炉里的火光依旧明亮,赵老栓的敲打声、队员们的训练声、民夫们的劳作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激昂的战歌。杨岩芯走进锻炉房,赵老栓正对着铜炮管打磨,火星溅在他的脸上,映出他满是干劲的笑容:“杨兄弟,这炮改好后,保管能把蛮兵的阵地炸开花!”
杨岩芯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明天让队员们多找些硫磺和硝石,我们要造更多的火药,为下次战斗做准备。”
赵老栓用力点头:“俺这就安排!保证误不了事!”
回到议事区,杨岩芯铺开沙盘,用木炭在上面画出新的防御计划。他知道,不管高桥带多少人来,不管妖师有多厉害,只要他们团结一心,依靠智慧和武器,就一定能打退敌人,守护好这片家园。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战场的痕迹,却掩盖不了斩妖队的斗志。杨岩芯看着沙盘上的防线,眼神坚定——高桥的怒火,只会让他们更加强大。这场战争,他们必须赢,也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