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岩芯补充道:“每个小队配三枚信号弹,侦查小队多带两枚,遇到情况先放信号再撤退。另外,赵师傅,做些简易信号枪,把铁皮筒固定在木托上,瞄准更方便,也能防止烧到手。”
赵老栓很快做出了信号枪,木托上钻了个孔,正好卡住铁皮筒,尾部留了点火孔,用起来安全又顺手。
实战检验的机会很快来了。苏妙音的情报显示,高桥派了六十人,带着一门铜炮,准备偷袭北河的临时粮站。杨岩芯决定将计就计:“陈二柱带十名侦查队员,伪装成粮站守卫,引诱蛮兵进攻;林羽带三十人,埋伏在粮站西侧的树林里;张铁柱带二十人,埋伏在东侧;我带掷炮队在北侧接应。约定:陈二柱放红色信号弹,林羽和张铁柱同时进攻;放绿色信号弹,就是拿下铜炮,我带掷炮队支援打扫战场。”
第二天清晨,陈二柱的小队进驻粮站,故意露出破绽。上午巳时,蛮兵果然来了,六十人分成两队,一队包围粮站,一队架设铜炮,准备轰击大门。“放信号!” 陈二柱大喊,队员立刻举起信号枪,“砰” 的一声,红色信号弹升空,在半空炸开鲜艳的红光。
西侧的林羽看到信号,立刻下令:“冲!” 三十人从树林里冲出,铳枪齐射,蛮兵猝不及防,倒下一片;东侧的张铁柱也带着人杀出来,两面夹击,蛮兵顿时乱作一团。架炮的蛮兵刚要点火,就被陈二柱的小队冲上去打翻,铜炮落入手中。
“放绿色信号!” 陈二柱喊道,第二发信号弹升空,绿色的火光在红光之后绽放。杨岩芯看到信号,立刻带掷炮队赶到,此时蛮兵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举手投降。
“这信号弹太神了!” 陈二柱擦着汗,兴奋地说,“刚放完红信号,林队长他们就冲出来了,前后不到一分钟!”
林羽也赞不绝口:“要是以前,得派人跑断腿送信,现在抬头一看就知道该动手,效率太高了!”
接下来的几天,信号弹在多次行动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侦查小队发现蛮兵的运粮队,放白色信号弹,伏击小队提前设伏;西路哨卡遭遇小股蛮兵袭击,放红色信号弹,附近的骑兵小队十分钟内赶到支援,打退蛮兵。
高桥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之前杀鬼队像是瞎子,打了就跑,现在却总能精准预判他的行动,援军刚出发就被伏击,运粮队刚上路就被拦截。他抓了个俘虏审问,才知道杀鬼队有了 “能在天上开花的警示器”,能远距离传递消息。
“一群土八路,竟然搞出这种玩意儿!” 高桥气得把茶杯摔碎,立刻下令:“下次遇到红色火光,所有部队立刻收缩,不准贸然追击!另外,派细作去查,他们的‘开花弹’是用什么做的!”
苏妙音很快截获了这个情报,笑着汇报给杨岩芯:“高桥怕了咱们的信号弹,现在蛮兵看到红光就像见了鬼,掉头就跑!不过他派了细作,想偷咱们的配方。”
“正好给他设个圈套。” 杨岩芯冷笑,“赵师傅,故意把一些没用的粉末放在锻炉房,标上‘磷粉’;苏妙音,安排个‘疏忽’的队员,让细作能偷看到假配方;林羽,在细作逃跑的路上设伏,抓活的。”
果然,当晚就有个穿着山民衣服的人潜入锻炉房,偷了假磷粉和写着 “硫磺 + 木炭 + 石灰” 的假配方,刚出据点就被林羽的人抓获。审讯后得知,他是高桥派来的细作,还供出蛮兵准备三天后夜袭据点,想趁黑毁掉信号弹和制作设备。
“来得正好。” 杨岩芯制定计划,“把真的信号弹和配方藏起来,锻炉房留些假设备;在据点周围埋上陶罐雷,布置成防御薄弱的样子;各小队带信号弹,埋伏在据点外围,听到爆炸声就放红色信号弹,然后从四面包抄。”
三天后的夜里,月黑风高。蛮兵的五十人摸进据点外围,看到锻炉房亮着灯,以为得手,刚要冲进去,就踩中了陶罐雷。“轰!” 的一声,爆炸声响起,外围的队员立刻放起红色信号弹,三发红光接连升空,照亮了夜空。
蛮兵吓得魂飞魄散,刚要撤退,林羽、张铁柱、陈二柱的小队从四面冲出,铳枪和掷炮齐发,蛮兵死伤惨重,剩下的全被俘虏。
打扫战场时,林羽拿着缴获的假磷粉,笑着说:“高桥要是按这配方做信号弹,顶多炸出一团黑烟,还得把自己炸伤!”
杨岩芯看着夜空渐渐散去的红光,心里清楚,自制信号弹不仅解决了联络难题,更让斩妖队的协同作战能力提升了一个档次。从土法造枪到陶罐雷,再到现在的信号弹,每一件武器的研发,都是向胜利迈近的一步。而高桥的失败,不仅是战术的失败,更是技术代差带来的必然结果。
第二天,队员们把信号弹分发到各个哨卡和小队,赵老栓还在改进信号枪,想做能连发的版本。杨岩芯站在了望台,看着远处的山峦,手里把玩着一枚绿色信号弹。他知道,这小小的信号弹,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还会发挥更大的作用,而斩妖队的军工之路,也会随着这些发明,一步步走向成熟,为将来的反攻,打下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