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阙国都城却比玄雾国繁华数倍,街上人来人往,水泄不通。
一黑衣男子,带着帽子,行走在人群中——正是萧燕返!
自从成功护送完太子后,为了躲避风头,便跑到赤阙,这多年的情报贩子也确有实力,加上原本在赤阙的人脉,在赤阙都城倒也建立起一套情报网。
萧燕返在一楼旁驻足,门上用金子镀着三个明晃晃的大字——留仙楼,却是赤阙最大的酒楼,萧燕返便留在此处。
虽然情报发达,更能打听到苍神的动向,可毕竟在苍神脚下,不比在玄雾国都城,是要更加谨慎的。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新晋的癸神使可狠了!”萧燕返坐在角落,静静地听着隔壁的人闲谈。
“那可不!能当街杀人,还能让执金吾下跪,恐怕也就那皇帝做得到了!”
“哇,我当时就在街上,你知道他那时有多狠吗?把那些竞争者全杀了!当时我看他眼睛都杀得发红了!”
“真假的?”
“那可不,我还听说他还提着脑袋当作苍神的祭品嘞!”
旁边一桌子本来坐着三四个人,听到这话题,隔壁桌的人也加进来,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癸神使吗?”萧燕返敲着桌子,“我倒是有个想法!这癸神使我打听过了,宋无心,竟然是洛江离二哥!当时他放走那些百姓我就觉得奇怪了,这倒也没辜负我这几个月来的调查。”
萧燕返想到这,嘴角不自觉上扬,手指敲桌子的速度愈发轻快,脑海中关于宋无心的情报逐渐浮现:“宋无心,玄雾国,武仪郡,汕水镇人氏,早年得罪权贵,被发配到军队,应该就是在这里结识的洛江离和义军领袖秦如故。
后玄雾战败,回郡里务农,再后来在秦如故介绍下加入义军,成为胡啸帐下谋士,后听太子说,洛江离遇到秦如故宋无心,加入义军,作为与他的线人,秦如故战死,宋无心父母也因战乱丧命,洛江离下落不明,宋无心流落到赤阙,在神使选拔中脱颖而出,成为癸神使。”
“那他加入神使的目的是——”
萧燕返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报仇。
而不久前,在玄雾国,宋无心故乡。
“这是,这是无心大哥!”一位女子大声喊着,应是无心青梅竹马,现在已有了家室,“无心大哥!”那女子大喊道。
宋无心,或者说是,癸神使,和壬神使并肩走入他的故乡。
宋无心的父老乡亲夹道恭迎,他们乡的人宋无心成为癸神使的事迹,由于交通不便,刚传到这来,宋无心却已当了许久。
他们乡的许多男子便以宋无心为榜样,宋无心的事迹也被他们传唱,成为教育下一代的榜样:“你看看我们屯的宋无心,现在当上神使了!你知道这有多风光吗!那些当兵的都要向他下跪哩,哪怕皇帝见了他,也得以礼相待。”
那孩子眼里闪着光:“真的吗?我也要做像无心叔叔一样的人!”
百姓哪知道神使的好坏?只要乡里出一个名人,便是他们的荣誉了!足以使他们自豪!
多少屯子,哪怕被灭,也出不了一个呢?
无论宋无心好恶,百姓始终相信,有了一个强者,他们就能在乱世多一份庇佑。
所以宋无心来时,百姓心甘情愿地跪下,手中还提着自己家最珍贵的鸡鸭布匹,希望宋无心能多多关照他们一家,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可事实果真如此吗?
将时间推到再前面。
乙神使:“壬,癸,按苍神律令,玄雾国律法,是时候去玄雾国挑选‘神侍’了,这个任务,便交给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苍神失望,然后,你们在这里与丁对接。”乙神使说完交给他们一张地图,上面是对接地点,以及选神侍的地点。
壬神使接下地图,和宋无心纷纷单膝下跪:“遵命。”
“我们先分头行动。”壬神使提议道,“我也是初成神使,多多海涵。”壬神使接着建议道。
宋无心和他象征性地握了握手,嘴角牵起一丝敷衍的笑容。
壬神使便抄了一份地图分给宋无心,两人分头行动。
第一处,镇长将已经选好的神侍交给宋无心。
“放开我,不要!”一女子大吼,在宋无心手上抓着,可宋无心却没有放手,将那女子拖着前行。
宋无心脸上却还留着一道泪痕。
“滚!”另一边,壬神使踹开挡着他的凡人,将“神侍”硬生生拽起。
第二处地点,宋无心问镇长:“你们选好神侍了吗?”
镇长跪在地上不敢动弹,他根本没选!只得磕头饶命。
“唉。”宋无心叹了一口气,“我来吧。”
众人纷纷站成一排一排,有些妇女则将孩子贴在腿边,用手蒙上他眼睛,嘴里安慰:“别怕别怕。”
宋无心看了看那些带孩子的妇女——他命令镇长让所有人集合,包括孩子。
最后,宋无心摇摇头,绕开了她们。
他又来到那些年轻女子旁边,有些才刚刚成婚。宋无心想起洛江离的妻子就是这么死的,他又摇了摇头。
最后,他选中一位年轻无赖,还是地主的儿子,将他当作神侍带走。
而另一旁,壬神使却专挑有些姿色的女子,不由分说地将她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