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战斗在空中释放,可余波仍旧波及到
一道符箓从远处飞来,落到了冯全手里。
在远处等待时机的冯全全身发抖。
“冯兄,门内出什么事了?”观战的洛江离刚从空中的战斗中缓过神来,便转头问向冯全。
冯全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栽倒下去,闭上了眼睛,声音带着哽咽:“洛,洛师弟,师父他,他没了。”
“什么!”洛江离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射中,感到一阵刀绞,握紧了拳头,咬紧牙:“谁干的?”
虽然洛江离把沧澜阁当作一个跳板,可这几年相处过来,这里却是他难有的可以放松的地方,他还记得他老人家那时的笑容,记得在沧澜阁的时光,不需要与别人勾心斗角,可如今,江海生他却,没了。
冯全摆摆手,任由眼泪从闭着的眼里流下:“门派遇袭,大师兄自废修为,才保全了门派,师兄弟十不存一,现在让我,让我去接任掌门!”
洛江离转过身去,背对着冯全,也坐了下来,拿起藏在一旁的琴——他本打算看看能不能拿到法宝,无论如何,洛江离都决定离开了,自然把琴带着身边,他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没有弹奏,毕竟两个人躲在远处观察,不能随意暴露。
门派的事情虽然在洛江离心中早有准备,可听到消息时,还是难以接受,只得宽慰道:“门派还在就好,还在就好。”
心中一片怅然:“只是不知林见月那小子能不能活下来。”
冯全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长出一口气,忍住泪水,拍了拍洛江离的肩膀,挤出笑容:“洛师弟,我,得回去了。”
洛江离也站了起来,握紧拳头,叹道:“师兄,我也要走了,对不住了。”
冯全看了洛江离一眼,沉默了一会,随后紧皱的眉头才微微舒展,摇了摇头,看出了洛江离的目的,手搭在洛江离肩上,没有多说:“也罢,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洛师弟留下了,师弟,保重!”
洛江离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冯全缓缓转身,祭起仙法,往远处飞去。
站在山崖上的洛江离早已换上自己的青衣,望着不远处裂谷中争斗的众人,满头白发,衣袖随风翻飞,紫金色光芒在瞳孔中流淌,纵身一跃。
在山谷中,战斗此起彼伏,又有许多傀儡出现,结成了一道阵法,困住阵内的几位弟子大惊:“这是千机阁的?”
一道雷光闪过,将那些傀儡尽数挑破,一位修士手上拿着长枪,电光缠绕,浮在空中,束着的长发在空中飞扬,正是风雷庭,应霄!
“风雷庭的,随我破阵,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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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土宫。
“刘掌门可在?”一位风雷庭弟子道。
刘震岳从稷土宫大阵前走出来,点点头:“莫不是陆仙尊找我?”
那风雷庭弟子点点头:“魔道在裂谷处与我方对峙,还望众掌门前去驰援,路上可能有魔道埋伏,我来领路。”
刘震岳却待在原地,心想:“他只找我,起码徒儿们还能保全,只是我若离开了宗门,修平又不在,一旦门派被攻,或是我们都战死,那该如何是好?”
他看刘待在原地,拿出陆寒云的信物,嘴角冷笑道:“刘掌门,各宗都出力与魔道对战,你们稷土宫难道要龟缩起来,怯战不出吗?若是我们败了,稷土宫又岂能独善其身?”
犹豫不决的刘被此话一激,也只得叹了口气:“毕竟有陆仙尊的命令在,他风雷庭的也应该不会害我,形势如此,也不得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