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闻言起身,一把扯掉腰间围着的狱卒衣服,抖手丢给殿门口正打算躬身应命的刘掌印。
柔软的狱卒上衣舒展着,在空中折叠翻滚,跨过十来丈距离落到了刘掌印正准备作揖的手中。
“圣上你太贴心了,三娃都不知道咋感谢,要不,你还对谁不爽,三娃去教训他!”
赵文东嘿嘿一笑,天星铁鼓胀的大包让禹皇父子感觉有些辣眼睛。
“咳咳,咳,你……”
老者鄙视的指着赵文东,这造型都将他呛着了。实在是对没脸没皮的家伙不知道咋说。
以赵文东的实力,他也不能像对其他臣子那样处罚。毕竟,炼气高手谁都不能不给脸色。
书院那狂生为啥这么牛,还不是因为自己是炼气高手,更有一杆灵笔。
“呃,圣上,这位大叔怎么称呼?”
赵文东看向想笑的禹皇,非常无耻的挺挺身子。
禹皇无奈苦笑,“我爹!你不是早就知道吗,还问?”
赵文东嘿嘿两声,才装模作样的对老头一抱拳,
“老叔,好久不见!”
“这家伙什么时候见过我了?”
老者看向禹皇。后者却是看向赵文东。
“那群文官不就是仗着老叔的势嘛?我刚来京城就被他们咬,所以对老叔神交已久啊。”
赵文东坐下,解释了一下,“还有这个啥叫狂生的,那个什么大光明寺庙的和尚,呵呵,里面那个家伙跑的快,如果慢点我非得打死不可。”
禹皇脸色古怪,看着老者尴尬的道:
“爹,三娃出身边荒,性子有些直………”
“直什么直?哼,成王败寇而已,你找了个好帮手!哼,把你这茶等下送到圣武宫。”
老者鄙视的看着禹皇,起身一甩衣袖,瞪了赵文东一眼,大步离开。
赵文东看也没看老者一眼,把玩研究着手中灵笔。
老者走到门口,正好撞见捧着衣服的刘掌印,似乎有些气不顺,踢了让到一边的刘掌印一脚。
后者硬挺着没敢吭声,身子躬的更低。
等老者离开,刘掌印才直起腰杆,快步将衣服捧到赵文东面前。
“谢了,老刘。”赵文东接过衣服穿上,天星铁从裆部钻出,缠到了他手腕。
禹皇看的都有些气不顺,尼玛,灵兵是这样用的?
简直了,用这兵器杀人,死者都得被恶心的有冤魂啊。
“圣上,你别这样子眼神看我嘛,没有办法,这个书生太难打了。要不圣上给我几件灵物衣服。以后打架就不怕扯烂衣服了。”
赵文东的厚颜无耻让禹皇差点没将手中茶浪出来,
“皇室才几件灵物,你小子说话也不怕被雷劈!”
“要不这样,圣上,这两把短剑我准备送给大皇子,这可是能割开域场气劲的宝贝,相信大皇子不会拒绝吧?”
赵文东说着将两把短剑递给刘掌印。
后者看着赵文东又看向禹皇,一时拿不定主意。
“三娃,你把那笔给老大吧,剑你留着,这笔的因果可是不小。”
禹皇纠结了一下,
“这双剑你正好可以给你两个哥哥用吧!”
“呃,大哥二哥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