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衙门内。
赵文东抱着的白衣人突然周身冒出一簇火苗!整个人在一团青烟中,化为虚无。
赵文东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弯,手上冒出一团淡红色火光。
吞噬白衣人,他花了大半天时间,一步步吞噬,一点点放松白衣人禁制,摸透白衣人心火之力的运转修炼法门。
更是吞噬了白衣人的能量,将自己心脏强化。虽然心火之力没有形成符文,但是现在至少摸清了修炼的门道。
他闭上眼,仔细的思考这心火的修炼法门,按照自己的理解慢慢推演整理出来一篇可行的火之力炼脏功法。
“钱指挥,拿些牛皮纸来。”
他闭着眼睛招呼门外守候的钱指挥使。
“小侯爷,请稍候!”
钱指挥使闻言,一个激灵,连忙回应着,跑去旁边房间里拿了一叠纸和笔墨来。
正准备抬手敲门,签押房的厚重大门吱呀打开。
钱指挥使看了眼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赵文东,有些意外,进来的两个人另外一个却是无影无踪。
“愣着干啥?”
赵文东睁眼看了眼呆愣的钱指挥使,猩红的眸子吓得后者一抖,连忙低头捧着纸张和笔墨恭敬的放在一旁书案上。
赵文东起身上前,走到桌案前。对低头准备推开的钱指挥使道:
“走啥,等在这里!”
“小侯爷,这个小的还是不看的好吧?”
钱指挥使有些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的?这本来就是给你们韦公的一份,你看了也可以修炼的!这就拿敌人的武功强大自己!再来对付敌人。你说是不是很爽?”
赵文东说着朝着桌上牛皮纸一挥衣袖,心火之力运转。淡红色光晕在衣袖间流转过尺许长宽的牛皮纸张,镌刻出一幅火烧过的文字和图画出来。
纸张在劲力下飘飞一边,再次一拂,又是一张图完成。纸张再次飞落一旁。
钱指挥使张大着嘴巴看着一连七张牛皮纸被赵文东轻描淡写的拂过,却是瞬间就刻画出一幅修炼的文字和图案来。
“你整理成册,给你们韦老大看。这就是我答应给他的一份功法。”
赵文东说完,正打算离开这里。突然停住对钱指挥使道:
“记住!这东西除你以外,就只能交给韦国公和皇室备份。”
“是!小侯爷!”
钱指挥使闻言,激动的浑身发抖,恭敬的朝赵文东一礼,
“谢,谢,小侯爷,恩赏!”
等他起身时,面前已经没有了赵文东的身影。
赵文东出了皇城司,对于那签押房里的档案,他没有一点兴趣。
韦权打的什么主意他大致能猜到,只要自己忍不住看了这些禹朝密事,对这些大案要案感了兴趣,正好就可以将自己拉进皇城司里。
也许他是打算找自己顶缸,自己好抽身事外!毕竟,这老韦的老本行是统军作战!
给一份这白衣人的心火之力修炼法门,已经算是补偿他和白衣人对战自己突然加进去突袭,捡了便宜的报酬了,再想多,那就是做梦了。
赵文东出了黄城司,一路步行回南城赵府。
时间不赶,他难得的清闲下来。
五脏俱全,心火之力虽然不是大成圆满,却让他终于喘了口气。
对这个世界不了解造成的危机感,让他时刻都处于紧绷状态。
一路上,他不时驻足,观看一会街巷里下棋的老者,一会坐进一个茶铺里面,要一碗粗茶喝,听着人们讨论天南地北的趣事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