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和杨七妹在竹秀云家里吃了午饭,才一路逛着街回到南城赵府。
赵文东又开始了种地生涯,当起了高武农夫,开始打整起院子里种的血参。
神武殿。
禹天德坐在一边等自己老子批阅完密折,连忙起身捧着一个小酒坛上前,
“爹,忙完了吧,来喝点酒,这可是我从赵三娃家里顺来的药酒。”
禹皇看了眼满脸堆笑的大儿子,“说吧,想做啥事?竟然能从赵三娃家弄出酒来了?看来不简单啊!”
“爹,孩儿想去皇城司历练。”
禹天德也不拐弯抹角,将酒坛放在禹皇桌案上,挺直了身子。
“嗯?你知道那地方是做什么地?全国各地所有抓获的武者囚徒都集中在那里,比天牢还要危险。就是韦权也保证不了你得安全!”
禹皇神色严肃起来,规整奏折的手蓦的一顿,对突然上进的儿子有些怀疑起来。那么多部门不去,却跑去最危险的皇城司里,这明显不正常。
“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让赵三娃陪我去啊!”禹天德抓了抓脑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哼!怕不是你们两个有啥目的?”
禹皇心中一动,感觉自家儿子突然要做事有些不正常,绝对有些自己没有想到的事情。
“哈,什么有目的,都还不知道赵三娃答应不呢?说不定正好让父皇你解决不了的事情交给赵三娃和我去给你办了嘛。”
禹天德蛊惑道:“反正这小子不想做事,难得拉他出门干掉棘手问题。”
“哼,你自己去请吧,现在那家伙现在生怕招惹麻烦。”
禹皇拍开酒坛封泥,呵呵笑道,
“你也趁这机会和三娃多接触接触,培养点感情。记住,要记得人情。”
“放心,父皇,孩儿保证和赵三娃结拜成兄弟。”
禹天德见自家老子同意,高兴的点头。心不在焉的和品酒味的禹皇聊了几句,就被禹皇轰了出去。
“刘掌印,你说老大突然想去皇城司打的什么主意?而且还想赵三娃陪着去?”
“呼!~”
禹皇喝了一口酒,良久,吐出一口浓烈酒气,摇了摇脑袋,赞道:
“好酒!赵三娃这是藏了私啊!”
“圣上,这酒如果好,不如定为贡品吧?”
“不,”禹皇摇了摇脑袋,
“呵呵,你啊,什么都想定为贡品,咱们啊,还是得看开点,况且,这酒估计人家也不多,偶尔尝尝就行!嗯,说说看,你估计他们有什么问题?”
“呃,呃,圣上,以内臣看,估计都不是大殿下的主意,肯定背后有赵小侯爷的推手在。”
刘掌印看着桌面平平无奇的酒坛子,有些无奈,只好依据自己了解的情况来分析。
“说说看!”
禹皇咂咂嘴,有些意犹未尽。
“圣,呃,圣上,上,”
刘掌印艰难的吞了吞口水,闻着禹皇呼出的酒气香味,两道清口水从腮帮子射出。
“哼,”
禹皇见刘掌印有些被酒气吸引的魂不守舍,抬手从酒坛里虚空抽出一两酒液,弹入刘掌印半张大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