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适者生存，要是不能适应，一开始就不会让留在部队。”
“那你突然从北方调到南方，一开始适应吗？”
“嗯。”萧京平告诉她：“只有身体素质不过关的人，才不能适应各种环境。我在北方也不是一直待在军营。”
丁夏听明白了，他明显也是要各个地方做任务的。
两人说着话，三人就到了镇上。
当看见两组陌生来电号码的时候，兄妹俩都有点意外。
萧京平就问帮他们接电话的人：“对方留下姓名没有？”
“你的没有，萧雅琴同志的电话是位姓高的同志打来的。”
丁夏听到这个姓氏，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萧雅琴，见她神色骤然转冷，才猛地想起来：“雅琴，是那个男同志吗？”
萧雅琴只和她提过那个男人的事。
她点了点头：“是他。”
萧京平稍一想，也猜到能让妹妹接电话的“高”姓男子是谁，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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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开口，萧雅琴便抢先道：“我不接。无关紧要的人，不必浪费电话费。”
萧京平深深看了妹妹一眼，没多说，只示意工作人员先出去，又让萧雅琴到门边留意动静，这才回拨了那个号码。
电话是从军区大院打来的，对方一报身份，萧京平神色顿时肃然：“秦首长好。”
丁夏与萧雅琴对视一眼。
秦首长？
秦文进的爷爷？
电话那头先是寒暄了几句，问候了家人，萧京平只简短回应：“父母都好。”“谢谢。”“嗯。”
几句之后，他忽然语气一转，声音沉了下来：“我已经成家，我妻子和她之间也有些过节，这个忙恐怕不方便帮。您若有事，可以直接请工作人员转达。”
秦首长又说了几句，萧京平才挂上电话。
丁夏和萧雅琴虽没听清电话内容，却也猜到了一些。
见他沉吟不语，丁夏轻声问：“秦文进爷爷要你关照苏婉棠？”
“不是，”萧京平摇头，“他说秦文进对苏婉棠一见钟情，非她不娶，老爷子很生气，让我帮忙盯着点她。另外，他想和苏婉棠通话，希望我这边通融。”
“呵，这是故意说不喜欢，来掩人耳目吧。”
“嗯。”他也这么觉得。
萧雅琴在一旁也冷哼了一声。
三人没再多留，一同离开。
临走前，萧京平特意和局长交代了几句：“如果有身份特殊的人要找苏婉棠，或是要求对她特殊对待，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局长点头应下：“好的。”
出了门，萧京平打算去一趟他们的秘密联络点。丁夏不想跟去，就和萧雅琴一起逛供销社。
丁夏正在挑选女性用品，又听见两个女知青边说边笑地走进来，话里话外都带着对苏婉棠的幸灾乐祸。
“没想到张同志真不帮她干活了，也不给她带东西、买饭了。”
“那天不是她自己说的吗？她和张同志没关系，不需要他帮忙。”
“现在可清高不起来了吧？干活最慢，还总弄伤手，每天都是最后一个收工。”
“资本家小姐就是娇气。我们干一样的活，就她笨手笨脚，不是摔倒就是受伤，分组都没人愿意和她一起。”
“今早我还看见她偷偷哭呢，张同志就站在暗处看着。”
“你说张同志是不是故意的？就想逼她服软？”
“人家可是攀上了军官，再苦也不会回头找张同志吧？”
“那你说那个军官会来接她吗？”
“她不是还在和那人通信吗？说不定两人已经心意相通了。”
“这么说，张同志是没戏了？”
“没戏才好，我们才有机会呀。”
“嘻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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