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雪兴致勃勃地凑在摊位前，一会儿拿起一枚布满裂纹的玉牌翻看，一会儿对着一串黯淡的灵珠琢磨，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秦渊没去打扰她，自顾自沿着摊位往前走，眼神不放过地摊上的器物。
他此番来集市，本就是为了捡漏。
天云城的物件多来自云梦泽，品类繁杂，或许能找到带有历史底蕴的器物。
这类器物化形之后，才能让他的实力，再次提升。
一路走下来，地摊上的物件大多驳杂，秦渊并未停留。
直到走到一处摊位前，他脚步忽然一顿，感应到一股岁月沧桑。
秦渊蹲下身，目光落在摊位角落的一件器物上。
那是一把剑，通体漆黑如墨，剑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经历过剧烈厮杀，随时都可能碎裂开来。
上面的纹路早已模糊不清，随意摆在角落，与一堆废铜烂铁无异。
林天雪察觉到他的动作，连忙凑过来，看着那把破剑，满脸疑惑问道：“秦渊，你盯着这把破剑干什么？又旧又破，看着就没用啊。”
摊主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修士，见状连忙凑上前，语气急切地推销：“这位道友，你可别小瞧这剑！
我这可是在云梦泽深处的一个秘境里挖出来的，绝对是上古宝物，只是暂时没激发而已，一千上品灵钱，绝对物有所值！”
秦渊和林天雪闻言皆是一阵无语，这破剑别说一千上品灵钱，看着连废品都不如。
秦渊抬眼，语气平淡得没半点波澜：“十枚中品灵钱。”
“啊？”
林天雪猛地转头看他，满脸焦急。
“秦渊，你真要买下它啊？这破剑顶多值几十枚下品灵钱，十枚中品都亏了！”
摊主本就觉得秦渊还价太低，听见林天雪的话，脸色更僵了，连忙摆手道：“道友，你这还价也太狠了！一百上品灵钱，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亏死了！”
秦渊没接话，只是淡淡道：“九枚中品灵钱。”
“你！”
摊主急得脸都红了。
“十枚上品灵钱，这是最低价了，再低真的亏本！”
“八枚中品灵钱。”
秦渊语气依旧平淡，起身作势要走。
摊主见状，连忙拉住他，咬牙道：“八枚就八枚，我卖！”
他心里清楚，这破剑是他随手捡来的，本就没抱太大希望，能卖八枚中品灵钱已经赚了。
再耗下去，说不定秦渊真走了，连八枚都拿不到。
秦渊点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八枚中品灵钱递给摊主，随手拿起那把破剑，指尖摩挲着剑身的裂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岁月沉淀的气息，随即抬手将剑收入储物袋中。
离开摊位后，林天雪满脸好奇地追问：“秦渊，你刚刚买的那把破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难道是隐藏的宝物？”
秦渊侧头看她，淡笑道：“只是有点兴趣而已，若是真的宝物，轮得到我在这里低价买？早被人抢疯了。”
林天雪却摇摇头，语气严肃道：“别人不一定能发现，但你不一样，说不定真能捡漏呢。”
她这段时间见识过秦渊的实力与见识，总觉得他眼光远超常人。
秦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对我挺有信心。”
他没再多说，心里却清楚，自己只能感应到器物的时间底蕴，能察觉到它并非凡物，可具体是什么品级、有什么功效，甚至是好是坏，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