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渊的耳尖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却依旧板着脸,语气沉稳:“公主,请注意礼仪。”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觉得格外有趣,又伸出手,想要去拉他的手。他吓得连忙后退了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公主,不可胡闹。”
一旁的国公夫人见状,连忙上前,笑着说:“公主年幼,不懂事,景渊,不许对公主无礼。”
萧景渊闻言,微微躬身,道:“是,父亲。”他说着,看向我,眼神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无奈。
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咯咯地笑了起来,奶声奶气故意加着调侃地说:“景渊哥哥,你也脸红了,你和三哥哥一样,都怕我。”
三皇子听到我的话,耳朵红得更厉害了,连忙低下了头。萧景渊的耳朵也是红得更深了,他紧紧攥着衣角,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恶意,反而带着一丝羞涩。
贵君父妃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鸢儿,不许胡闹,快向慕容世子道歉。”
我嘟了嘟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对着慕容景渊鞠了一躬,奶声奶气地说:“景渊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不忘小声嘟囔:“不过下次我还敢”
慕容景渊听到了我的嘟囔,耳尖泛着红,还是微微躬身,道:“公主无需道歉,是我太过较真了。”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香囊,递到我面前,“这是我父亲手为你做的,里面装着安神的香料,希望你喜欢。”
我接过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香气宜人,喜欢得不得了,仰起头,在他的脸颊上也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哥哥,我很喜欢,可是我想要景渊哥哥的礼物”
慕容景渊被我亲得浑身一僵,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他连忙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不客气。下次我给公主带来”
清寒与温瑜看着眼前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清寒板着脸,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却依旧上前一步,将我抱了起来,轻轻拍着我的背:“公主,别再胡闹了,该入座了。”
温瑜则递上一块锦帕,给我擦了擦小手,小声说:“公主,我们该去吃生辰糕了。”
我趴在清寒怀里,看着三皇子与慕容景渊泛红的耳朵,依旧咯咯地笑个不停。三皇子与慕容景渊看着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宠溺。
生辰宴上,歌舞升平,佳肴美酒摆满了餐桌。我坐在女帝与贵君父妃中间,清寒与温瑜侍立在一旁,时不时给我夹菜、喂我喝水。三皇子与慕容景渊就坐在不远处,时不时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宠溺。
我吃着香甜的生辰糕,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满是幸福。我知道,有女帝与贵君父妃的宠爱,有清寒与温瑜的悉心照料,还有三皇子与慕容景渊的纵容,我的童年一定会充满欢乐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