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书画阁内,墨香萦绕,雅乐悠扬。众多文人雅士身着锦袍,或驻足赏画,或挥毫泼墨,气氛清雅。萧景渊手持折扇,立于一幅《秋江垂钓图》前,目光专注,眉宇间透着温润的书卷气。
苏慕雪款步而来,粉色罗裙裙摆轻扬,鬓边珠钗摇曳生姿。她刻意放缓脚步,走到萧景渊身侧,柔声说道:“顾公子,没想到在此处能遇到你。这幅《秋江垂钓图》乃是前朝大家的真迹,意境悠远,公子觉得如何?”
顾景渊闻言,微微侧身,与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语气平淡:“苏小姐所言极是,此画笔墨苍劲,意境深远,确是佳作。”他目光依旧落在画上,并未看她,明显带着疏离之意。
苏慕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并未放弃。她指着画中的垂钓者,又说道:“公子你看,这垂钓者孤身一人,独坐江边,颇有几分孤高之感。想必画家当时,心中定有诸多感慨吧?”
“或许吧。”顾景渊淡淡应道,随即转身,想要前往另一处赏画,巧妙地避开了与她继续交谈。
苏慕雪见状,心中有些不悦,连忙快步跟上:“顾公子,等等我。我近日也临摹了几幅画作,想请公子指点一二,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顾景渊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依旧淡然:“苏小姐才华横溢,想必画作亦是佳作,无需在下指点。况且,在下今日前来,只是为了欣赏名家墨宝,并无他意,还请苏小姐见谅。”
就在这时,我带着几名宫女,快步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萧景渊和苏慕雪,心中立刻涌上一丝狡黠。我故意加快脚步,跑到萧景渊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软得发糯:“景渊哥哥!我可算找到你了!”
顾景渊看到我,眼底瞬间染上温柔的笑意,方才的疏离尽数褪去:“清鸢,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这里有书画交流会,便过来看看。”我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娇憨的笑容,目光却故意扫过一旁的苏慕雪,故意装作不认识苏慕雪,然后凑近萧景渊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景渊哥哥,这位小姐是谁呀?怎么一直跟着你?”
顾景渊的耳根微微泛红,想要解释:“清鸢,这位是兵部侍郎之女苏小姐,我们只是偶然遇到。”
我却故意打断他,踮起脚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拔高了几分,确保苏慕雪能听到:“原来是苏小姐。景渊哥哥,你可不许骗我,我刚才可是看到你和苏小姐说得很投机呢。”
顾景渊的脸瞬间红了,连忙说道:“清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在谈论画作而已。”
“真的吗?”我故意嘟起嘴,眼神带着几分委屈,“可我就是不喜欢别人缠着你。景渊哥哥,你是我的青梅竹马,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说着,我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景渊哥哥,你还记得我上次问你的话吗?你什么时候才能有宝宝呀?我真的好想看看你怀宝宝的样子,到时候我一定天天陪着你。”
这话一出,顾景渊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他眼神慌乱,想要拉开我的手,声音都有些结巴:“清、清鸢!你别胡说!这里人多,别乱说话!”
一旁的苏慕雪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中满是嫉妒与不甘。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看着我与顾景渊亲密的模样,心中恨得牙痒痒,却又碍于我是皇女,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