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落在他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惊寒，”我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朕原本想着，等景渊哥哥出了月子，身子养好了，便召太医来给你调理身子。”
陆惊寒的身子彻底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底满是震惊，连唇瓣都微微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常年征战，身子底子虽好，却也落下了不少暗伤。”我指尖的力道温柔了些，目光里满是认真，“朕想让你，也给朕生个孩子。”
这话一出，殿内落针可闻。
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火星溅起，落在炉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惊寒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耳尖都烫得惊人。他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那双素来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竟像是受惊的兽，慌乱地避开了我的目光，落在我落在他小腹上的手指上，喉结滚了滚，声音细若蚊蚋：“陛、陛下……”
我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忍不住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陆惊寒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我，眼底水汽氤氲，竟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无措，全然没了半分战场上的杀伐果断。
“怎么？不愿意？”我挑眉看他，指尖依旧停留在他的小腹上，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不、不是！”陆惊寒连忙摇头，脸颊更红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臣……臣只是……”他只是从来没想过，自己竟也会有孕育子嗣的一天。他是驰骋沙场的将军，是手握重兵的统帅，可在我面前，却终究只是一个被陛下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刚要再说些什么，榻上的顾景渊忽然轻咳了一声，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几分揶揄：“陛下……当着臣的面，这般逗弄陆将军，倒是……”
他没说完，却惹得陆惊寒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转头看向顾景渊，见他眉眼含笑，脸色虽苍白，却多了几分生气，便放下心来。我抬手，揉了揉陆惊寒的头发，声音温和下来：“好了，不逗你了。北疆之事要紧，你先回去准备，三日后出征。”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你凯旋归来，朕便陪你一起，调理身子。”
陆惊寒猛地抬头，眼底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坚定，他屈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他再抬头时，眸子里的光，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