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指尖还残留着秦怀茹脸颊的微凉，语气说得轻描淡写：“晚上等老太太和贾东旭睡熟了，就用我上次给你的那个小药瓶，在他们鼻子前晃两圈。”他顿了顿，补充道，“剂量轻，只让他们睡沉些，不会伤身体。等他们睡熟了，你就悄悄来我屋，给你留了好吃的补身子。”
说完，他没再多看秦怀茹纠结的神色，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她一个人蹲在水井旁，心乱如麻。
那只小巧的药瓶还藏在她枕头底下，昨天晚上用过一次，想到昨天晚上脸颊又红的滚烫，昨天晚上自己居然在自己的炕上就在贾东旭的旁边，和李飞做了一晚上羞羞的事情，越想越荒唐，自己真的是个荡妇吗？或者说自己会被李飞变成荡妇。可那种刺激感，那种从没有过的感觉让自己欲罢不能，无法自拔。
她太清楚李飞的性子，他绝非善类，哪会平白无故给她这么多钱，让她跳什么“端庄的交际舞”？可她又能怎么办？她是贾东旭明媒正娶的媳妇，和李飞不过是露水情缘，偷欢罢了。他现在对她新鲜，可男人的心思变得快，说不定哪天玩腻了，就把她抛到脑后。趁着现在他还念着这点情分，多攒点钱，日后也好有个退路。
秦怀茹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底满是挣扎。一边是伦理的束缚和对羞耻的抗拒，一边是现实的窘迫和对金钱的渴望，天人交战间，她渐渐偏向了后者——不就是跳支舞吗？只要没人知道，只要能拿到钱，忍一忍就过去了。
而另一边，李飞回到房间，往炕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脑子里盘算着晚上的事。秦怀茹那点心思，他摸得透透的，五十块钱足够让她暂时放下顾虑，至于宴席上的舞蹈，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就算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他要的，本就不是什么端庄的交际舞，而是让她在众人面前，成为只属于他的风景。
正想得入神，一道娇俏又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在屋里响起：“你个大猪蹄子！太坏了！”
李飞抬眼一看，只见系统精灵兔兔少女正飘在屋中央。她穿着一身粉色蓬蓬裙，裙摆层层叠叠像绽放的樱花，两只雪白的兔耳竖在头顶，尖端还泛着淡淡的粉晕，背后一条毛茸茸的短尾巴轻轻晃动，衬得她将近1米7的身高愈发亭亭玉立。只是那身影带着几分虚幻的透明感，伸手一触便会消散，让李飞心里忍不住泛起几分遗憾——这般娇俏灵动的模样，若是有实体，该多好。
“你居然利用秦怀茹姐姐！”兔兔少女叉着腰，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脸颊鼓鼓的像只气炸的小包子，语气愤愤不平，“人家好歹跟你好了两晚，做了那种羞羞的事，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气鼓鼓飘到炕边，兔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五十块钱就把人家哄得晕头转向，还要让她去跳那种丢人的舞，你良心不会痛吗？”
李飞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想去触碰她的兔耳，指尖却径直穿过了那虚幻的轮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和她是你情我愿，再说了，我又不会真的让她受委屈，只是让她见识见识更大的场面而已。”
“才不是呢！”兔兔少女跺了跺脚，尾巴甩得更厉害了，“你就是想骗她！秦怀茹姐姐那么可怜，你还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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