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铁锅里的红烧牛肉咕嘟冒泡,酱色的汤汁溅在锅沿,散发出勾人的浓香。旁边的烤炉里,烤鸭正滋滋流油,果木的香气混着肉香,顺着敞开的窗户往院里飘,引得他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嗤——”刚把酱肘子捞出来,还没来得及装盘,脑海里就炸响一道气鼓鼓的声音:“宿主你个大猪蹄子!吃肉居然不叫我,果然是小气鬼!”
白光一闪,一个身影“啪”地落在餐桌旁——一身正红色抹胸短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晃得人眼晕;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白兔耳竖着,尖端泛着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身后一条短短的绒球尾巴从裙摆下探出来,正不耐烦地扫着椅面。
“兔、兔兔精灵?”李飞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晃眼的白皙,“你咋……变这么大了?”
“要你管!”兔兔精灵抢过他手里的酱肘子,抱着就啃,油汁顺着嘴角淌到脖颈,“要不是闻着香味快馋死了,谁乐意来你这破地方!”她一边骂,一边往嘴里塞肉,头顶的兔耳沾了点酱汁,看着又野又娇。
李飞这才回过神,赶紧把锅里的牛肉盛出来:“慢点吃,还有呢……”
而中院的秦家屋里,贾张氏早就炸了锅。
从李飞生火起,那股香味就跟长了脚似的往她鼻子里钻,气得她在屋里骂了足有八百遍:“李飞那小兔崽子!肯定是故意的!不年不节炖这么香,是想馋死谁?!”
“妈,您小声点……”秦怀茹坐在炕沿,手里捏着针线,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往窗外竖。那香味越来越浓,烤鸭的焦香、牛肉的醇厚、肘子的油香混在一起,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手里的针怎么也扎不进布里。
“我凭啥小声?”贾张氏叉着腰站起来,唾沫星子横飞,“他就是故意显摆!有俩臭钱烧得慌!上次让怀茹去要东西,就给了点剩菜,抠搜得跟铁公鸡似的!这次炖这么多,指不定又想勾搭谁!”
贾东旭蹲在地上抽着烟,脸色也不好看。他今天在厂里被组长骂了一顿,又被李飞气个半死,本就一肚子火,闻着这香味更是烦躁,却又忍不住咽口水:“妈,要不……让怀茹再去一趟?”
“我就知道你馋!”贾张氏立刻瞪向他,随即又换上副算计的表情,凑到秦怀茹身边,“怀茹啊,你看东旭累了一天,几天没沾荤腥了……你就再去一趟?”
秦怀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线团滚到地上。
去?她可没忘上次的事。李飞逼着她跳那支羞耻的舞,动作扭捏得让她回去后躲在被子里羞了半宿,折腾到半夜才让她带着剩菜回来。这次去了,指不定要被他怎么拿捏,怕是又得被折腾到下不了炕。
“不去。”秦怀茹硬着头皮回绝,“上次就够丢人的了,这次去了让人看见,指不定怎么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