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傻柱和易中海，浑身湿淋淋地站在厕所门口，看着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的人，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满眼的生无可恋。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绝望——这下好了，在这个厂子怕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偏偏这会儿正赶上下班高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一句句都像针似的扎在两人心上。
“这俩人在里面干啥呢？难不成真在厕所里游泳？”
“这口味也太重了吧！简直离谱！”
“傻柱不是后厨的厨子吗？他这么埋汰，以后他做的饭谁敢吃啊！”
“就是就是！指不定做菜的时候也这么脏，想想都反胃！”
指责声、嘲笑声、咒骂声混在一起，嗡嗡地往两人耳朵里钻。傻柱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想要解释：“不是的！我是肚子疼……”
可话刚说出口，就被更大的议论声淹没了。易中海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那股子恶臭仿佛渗进了骨头缝里，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被人从外面分开，厂长杨为民铁青着脸挤了进来。
他原本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到了饭点正准备去食堂，刚走到半路，就被几个慌慌张张的员工拦住，说什么易中海和傻柱在厕所里玩屎，玩得不亦乐乎，拉都拉不开。
杨为民当时就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复确认了三遍，才火急火燎地往厕所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俩家伙要是真闹出这么离谱的事，厂子的脸都要被他们丢尽了，绝不能让事情再闹大！
挤到人群前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杨为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见傻柱和易中海浑身湿透，头发一缕缕贴在头皮上，身上还残留着没冲干净的污渍，站在那里活像两只落汤鸡，周围的议论声更是没停过。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下班了赶紧回家！”杨为民怒吼一声，嗓门大得震得人耳朵发疼。
围观的人被厂长的气势镇住，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有人开始偷偷往后退，可还是有不少人站在原地，伸长了脖子想看热闹。
杨为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两人，咬着牙低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去澡堂子，把自己洗干净！”
傻柱和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低着头跟在杨为民身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在路上，两人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那些目光里的嘲笑、鄙夷，像刀子一样剐着他们的皮肤。
傻柱心里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一场突发的肚子疼，竟然会闹到这种地步。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易中海，见对方脸色灰败，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心里更是愧疚得慌——这事儿，说到底还是连累了一大爷啊。
易中海则是心如死灰，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老人，如今闹出这么一出，以后哪里还有脸面见人？怕是从今往后，他和傻柱的名字，就要和厕所里的那档子事绑在一起，成了全厂人的笑柄。
两人各怀心事，跟着杨为民一步步往澡堂子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滚烫的铁板上，只觉得前路一片灰暗，连在厂里的生存之路，都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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