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强忍着嗓子眼的恶心,把桌上那碗半生不熟、咸得发苦的米饭扒拉干净,舌头都快被齁得失去知觉。他一头栽倒在炕上,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懒。
炕边空荡荡的位置,一下就勾起了他的心思。闭上眼,秦怀茹穿着碎花裙的窈窕身段和巷子里那个站街女的软媚模样就在眼前来回晃。他咂咂嘴,脑子里全是香艳的画面,最后狠狠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着:明天一下班,就再去那条小巷子里转转,找那个姐姐好好快活快活。想到这儿,他嘴角咧开一抹猥琐的笑,嘿嘿两声,没多久就带着那点龌龊心思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另一边,李飞洗漱完毕,躺在炕上,眼睛盯着窗外的夜色。他想起那个梦里说真话的技能,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邪笑。
夜色沉沉,二大爷刘海中早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睡得死沉死沉,哪怕炕边的二大妈翻来覆去,他也半点没察觉。
李飞躺在自家炕上,指尖凝着那道白光,心念一动,先分出一缕飘向刘海中。白光落在他脸上,刘海中眉头皱了皱,喉咙里咕哝两声,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只是脑子还昏沉着,眼神发直,像被魇住了似的,只能愣愣地听着身边的动静。
紧接着,李飞将剩下的白光尽数打向二大妈。
白光没入的瞬间,二大妈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平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眉头紧紧蹙着,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嘟囔梦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醒着的刘海中听得一清二楚。
“老刘……你轻点……别让那死鬼刘海中知道……”她翻了个身,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娇嗔,“上回你约我去城西的破砖窑,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被邻居撞见……”
“还有那次!他厂里加班,你摸进我家,躲在柴房里,差点被三大爷看见!你还说……说就喜欢我这偷偷摸摸的滋味……”
“你答应我的,给我扯块做棉袄的花布,怎么还没带来?你是不是又哄我?”她的声音忽高忽低,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嗔怪,“前两个月你说要带我去城外的庙会,结果呢?就给我塞了两个铜板,打发叫花子呢?”
“别碰我那儿……哎呀……”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梦里的画面越发清晰,全是背着二大爷刘海中,和那个姓刘的男人一次次偷偷私会的场景——砖窑里的喘息,柴房里的慌乱,老槐树下的私语,一桩桩一件件,都随着梦话,毫无遮掩地冒了出来。
梦话陡然又变得急切,带着一丝哭腔:“我怀孕了!是你的!你不能不认账!”
炕边的刘海中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死死盯着身边的女人,呼吸都粗重了。
二大妈却还沉浸在梦里,嘴里不停辩解:“怎么可能不是你的?这两个月我就跟你一个人弄过!刘海中那老东西早就不中用了,碰都懒得碰我……”
“你说过会娶我的!你说等你媳妇一死就来接我!现在我肚子里有了你的种,你要是敢跑,我就去你厂里闹,让你身败名裂!”
“那天在柴房,你还说我比你媳妇会疼人……你快摸摸,这里是不是有了……”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声音又软又媚,全是背着刘海中偷情的私密话,一桩桩一件件,劲爆得让人头皮发麻。
窗外的李飞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里直呼好家伙,这瓜可真是又大又甜。
而炕上的刘海中,脸色已经铁青一片,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浑身气得微微发抖,却愣是僵在那儿,一声都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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