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听到这话，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耳根子都快烧起来。她原以为李飞就是嘴上没把门的流氓，仗着是主任才敢随意调戏自己，哪料到他还会特意送这么好的衣服当补偿。这些日子被他打趣拍屁股，虽说每次都又羞又窘，可心脏总会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那点悸动藏都藏不住。渐渐地，她竟也习惯了这份带着点痞气的亲近。
这么一想，苏晴忽然觉得李飞也不是什么坏人，反倒有几分嘴硬心软的暖男模样。她偷偷抬眼打量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硬朗的侧脸线条，竟觉得今天的他格外帅气。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方才被拍的那处仿佛还残留着温度，一阵酥麻的悸动悄然漫上来。
李飞没留意她这少女怀春的心思，拿起桌上的饭盒，扬声道：“走了，吃饭去。”说完便抬脚出了办公室，留下苏晴攥着布包，望着他的背影傻笑。
另一边的轧钢厂，却是另一番光景。
贾东旭握着钳子，眼神发直，手里的工件坯子歪歪扭扭，完全没个正形。他魂不守舍的，脑子里全是昨天邂逅的那个站街女，身段窈窕，眉眼含俏，勾得他心痒难耐，满脑子都盘算着下班后再去寻欢。
“啪！”
主任一把将作废的工件坯子拍在桌上，震得旁边的工具叮当作响，怒吼声响彻车间：“贾东旭！你小子还能不能干了？！这都废了几个了？！轧钢厂不养闲人，干不了就卷铺盖滚蛋！”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贾东旭脸上，他却浑不在意，只是敷衍地应了两声，心思早飘到九霄云外。
而四合院那边，刘海中拽着二大妈，骂骂咧咧地往街上冲，非要去找那个莫须有的“奸夫”。两人拉拉扯扯，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二大妈的哭声凄惨无比。
没走多远，迎面就撞上了街道办的王主任。王主任见这阵仗，赶紧上前拦住刘海中，皱眉喝道：“刘海中！你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喘着粗气，指着二大妈怒吼：“王主任！你评评理！这贱人梦话里都喊着野男人，还说什么怀孕、砖窑的，肯定是外头有人了！我今天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胡闹！”王主任厉声打断他，“梦话能当证据吗？无凭无据的，你就这么闹，传出去丢的是你们四合院的脸！赶紧把人带回去，安分点！”
王主任一顿训斥，说得刘海中哑口无言，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他悻悻地瞪了二大妈一眼，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拽着人，灰头土脸地往回走。
食堂里人声鼎沸，碗筷碰撞声、谈笑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苏晴端着饭盒，小心翼翼地坐在李飞对面，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她垂着头，扒拉米饭的动作慢吞吞的，却总忍不住悄悄抬眼，目光黏在李飞的侧脸上，连筷子戳到碗边都没察觉。
李飞被她这副偷看的模样逗笑，挑了挑眉，没戳破她的小心思，反而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一个素色的布制蝴蝶结。那蝴蝶结是用细棉布做的，边缘还绣着几针淡粉色的小花，看着精致又讨喜。
苏晴瞥见那蝴蝶结，惊得低呼一声“呀”，慌忙捂住嘴，生怕引来旁人的注意。她抬眼看向李飞，眼睛里瞬间又亮起了星星，指尖微微发颤，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李飞把蝴蝶结推到她面前，语气随意：“配你那两套衣服的，拿着吧。”
苏晴赶紧伸手接过，指尖碰到蝴蝶结的布料，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攥着这小小的蝴蝶结，她看着李飞的眼神愈发炙热，心底对他的那点爱慕，像是被春雨浇过的小草，疯了似的往上冒。
可没等她欢喜多久，心口突然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上的笑容僵住，脑子里炸开一个念头——自己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爱调戏人的流氓主任了吧？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苏晴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子都烧得发烫。她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碗里，心脏砰砰直跳，连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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