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贾家屋里，那女人心里纵使万般嫌弃，可结婚证还没攥到手，这戏就不能停。她强压着膈应，摆出一副温顺模样，又是给贾东旭捶腿又是端水，卖力地伺候着，心里却只盼着熬过这阵子，赶紧脱身。
同一时间，二大爷刘海中屋里静悄悄的，他本就因为昨晚的事儿心绪不宁，翻来覆去睡不着。昨晚二大妈就说过梦话，喊着老刘的名字，还颠三倒四吐露偷情的事儿，那会儿他就如遭雷击，断定那俩野种不是自己的种，憋了一肚子火到现在。
谁料今晚二大妈睡得更沉，梦话来得更露骨。
“老王……你慢点……”二大妈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羞赧的娇嗔，“就、就在这炕上，别让人瞧见……海忠那老东西今晚值夜班，要后半夜才回来呢……”
她翻了个身，嘴里还溢出几声细碎的哼唧，语气里满是满足：“老王你真厉害……比刘海中那废物强多了！他哪有你这般威猛…”
刘海中耳朵一竖，瞬间瞪圆了眼睛，浑身的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昨晚是老刘，今晚又是老王！
紧接着，二大妈的梦话更戳心窝子：“你上次送我的那根红头绳真好看……比海忠给我买的强多了……我好像怀孕了……是你的……这段时间我就跟你一个人好过，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你可得对我好点……”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刘海中头上，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脑子里嗡嗡作响：难道那俩从小养到大的野种，竟然还不是一个爹的？！
还没等他从震惊里回过神，二大妈又呢喃起来：“下次还来我们家……就用海忠那床新被子，在他的炕上，舒坦……”
“畜生！”刘海中再也忍不住，胸腔里的怒火轰然炸开，扬手就一巴掌狠狠抽在二大妈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屋里顿时乱了套。二大妈被打得嗷嗷哭嚎，刘海中红着眼睛暴怒嘶吼，骂骂咧咧的声音夹杂着哭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隔壁李飞刚缓过点劲，听到这动静，嘴角抽了抽，满脸无语。他本来有挖个小瓜解解闷，谁知道这瓜竟然这么大，大得让他都有些猝不及防。
寂静的夜被刘海中家的吵闹声划破，四合院的邻居们被这动静搅得睡意全无，纷纷悄咪咪凑到自家窗户边，支棱着耳朵偷听。
“啧，二大妈这又是说梦话呢？”
“可不是嘛！昨晚还喊老刘，今儿个就换成老王了，这是换人不换地方啊！”
大伙儿嘴里小声嘀咕着，眼底的八卦之火却烧得旺盛，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把墙凿个洞看个究竟。
刘家屋里，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瘫在炕上，脸都麻了。昨晚听到二大妈梦话，他俩就知道自己不是刘海中的亲儿子，今儿个再听这茬，敢情兄弟俩连亲爹都不是同一个人！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一旁的刘光奇却攥紧了拳头，心里乐开了花。好家伙，这下家里就剩他一个根正苗红的，往后这家产，可不就全是他的了？
贾家屋里，站街女被外面的吵嚷声惊醒，揉着眼睛问贾东旭：“外面闹哄哄的，出啥事儿了？”
贾东旭打了个哈欠，把昨晚二大妈说梦话露馅偷情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站街女听完，嘴上撇了撇，满脸鄙夷，心里却早就盘算起小九九：就贾东旭这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跟小蚯蚓似的，真要跟他过一辈子，不得守活寡憋死？等着吧，等领了证，姐天天出去找乐子，给你脑袋上种一片青青草原！
邻居们熬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盼到天亮，天刚蒙蒙亮，就一窝蜂地凑到二大爷家门口，挤挤挨挨地扒着门缝听。这一听，全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合着二大妈偷人还不止一个，这次换了姓王的，还直接带回家，在刘海中的炕上办事！
正议论着，“哐当”一声，二大爷家的门被猛地拽开。刘海中双目赤红，头发倒竖，一手死死攥着二大妈的头发，像拖死狗似的把人往外拖。他这回不嚷嚷着抓奸夫了，只扯着嗓子怒吼：“离婚！今天必须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二大妈被扯得龇牙咧嘴，哭喊着挣扎，头发散落得像个疯婆子，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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