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扶着墙挪到灶台边,后腰的酸劲儿一阵赛一阵地往上涌,他龇牙咧嘴地揉了半天,才算缓过点劲来。一想到刚才被秦淮茹缠得脱不开身,他就忍不住叹气——这哪是温存,简直是耗损元气。得,必须整一桌硬菜补补,不然明天别说给苏晴带早餐,怕是连床都下不来。
他挽起袖子,从缸里捞了两颗圆滚滚的白菜,又摸出块五花肉,刀刃落下,肥瘦相间的肉片瞬间被切得薄厚均匀。铁锅里的油烧得滋滋响,肉片倒进去的刹那,浓郁的肉香混着油烟腾地冒了出来,弥漫了整个小院。
另一边的贾家里,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光景。
贾张氏正歪在外屋的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嗑着瓜子,瞥见李香兰闲着坐在炕沿上,顿时拉长了脸使唤道:“愣着干啥?去灶台把晚饭做了,难不成还要我老婆子下地伺候你?”
李香兰眼皮都没抬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衣裳,冷冷丢下一句:“要吃自己做。”说完,径直回了里屋,关上门自顾自躺下了。
贾张氏被噎得半天没喘过气,刚想骂骂咧咧地追上去,里屋就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贾东旭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见李香兰竟敢顶撞他妈,又瞧着她躺在床上的模样,酒意上头,眼睛瞬间红了。他晃悠着身子冲进去,嘴里嘟囔着浑话,张开胳膊就往李香兰身上扑。
从前李香兰为了那点钱,还能忍他几分,可如今两人成了亲,她早就没了迁就的心思。不等贾东旭挨到自己,她抬脚就是一记利落的侧踢,正踹在他肚子上。
“嘭”的一声闷响,贾东旭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你疯了?!反了你了!”
“疯的是你。”李香兰抱着胳膊,眉眼冷得像冰,“以前看在钱的份上,我忍你;现在谁还惯着你?就你那两下子,弄得人不上不下的,谁乐意伺候?”
贾东旭被戳到痛处,顿时恼羞成怒。他想起当初对秦淮茹霸王硬上弓的架势,红着眼就想爬起来硬来。可他刚扑到李香兰跟前,就被对方抬脚狠狠踹在了命根子上。
“嗷——!”
一声凄厉的哀嚎穿透院墙,惊得院外的麻雀扑棱棱飞了一群。
贾张氏听见儿子的惨叫,心肝都跟着颤了。她趿拉着鞋从外屋冲进来,一眼就看见儿子蜷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