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刚在角落站定，就听见席间传来几声急切的催促。
那几个油头粉面的客人，正是上次参与过招待的老面孔，此刻正搓着手，冲李飞挤眉弄眼：“小李啊，别藏着掖着了，赶紧把硬菜端上来！”
话音落下，满桌人跟着哄笑起来，酒杯碰撞的脆响里，尽是不加掩饰的龌龊。
李飞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没达眼底，只扬声应道：“马上就来。”
他转身快步走出包间，径直往隔壁而去。推开门时，秦淮茹和李香兰正并肩站在窗边，一个垂着眼帘面无表情，一个把玩着衣角漫不经心，制服勾勒出的身段，在昏沉的光线下愈发惹眼。
李飞没多说废话，先从脑海空间里调出两套蕾丝内衣裤，轻飘飘地扔在两人面前的沙发上。那蕾丝薄如蝉翼，缀着细碎的银线，一看便知尺度极大。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几分，李香兰也蹙紧了眉，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不等两人开口，李飞又调出那对酒红色狐狸夹尾，跟着扔了过去。夹尾砸在蕾丝内衣上，蓬松的尾毛微微颤动，尾尖的银铃轻响了一声，瞬间将两人的嫌恶逼成了极度的震惊。
“这东西……也要带？”秦淮茹的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满眼的抗拒。李香兰脸上的漫不经心也彻底消失了，眉头拧成一团，连连摆手：“不行，这玩意儿太离谱了，我不戴！”
李飞靠在门框上，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今晚每人至少五百块。”
这话一出，两人的动作齐齐顿住。五百块，抵得上她们好几个月的嚼用。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了几秒，秦淮茹咬了咬下唇，率先弯腰捡起蕾丝内衣和夹尾。李香兰看着她的动作，又掂量了一下那笔钱的分量，终究还是不甘不愿地拿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两人背对着李飞，手忙脚乱地换上蕾丝内衣，又忍着羞耻戴上夹尾。布料贴合肌肤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疼得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走了。”李飞催促道。
两人只得咬着牙跟上，因为那股钻心的疼，脚步变得格外别扭，每走一步，身后酒红色的狐狸尾毛就跟着轻轻晃荡，尾尖的银铃“叮铃”作响，透着说不出的屈辱，却又凭空添了几分勾人的野趣。
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沿着走廊往宴会厅走。
刚推开包间门，喧闹的哄笑陡然停了一瞬，满屋子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黏在了两人身上。
那眼神，像是带着钩子，从头顶扫到脚尖，恨不得将她们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扒下来。有人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酒液晃出了杯沿都没察觉；有人张着嘴，刚到嘴边的荤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还有几个上次见过秦淮茹的，眼睛瞪得溜圆，眼底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
空气里的沉寂不过短短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叫好声，口哨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疼。
李飞没理会这些嘈杂，径直走到角落，将唱片机放在桌上，抬手拧开开关。动感的鼓点瞬间冲破喧嚣，明快又带着几分靡靡的旋律在包间里炸开。
他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两人，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可以开始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抗拒，率先迈步走入场地中央。李香兰倒是放得开，撩了撩裙摆，踩着节拍跟了上去。两人先是跳起一段女团舞，因着身后夹尾的刺痛，转身、踢腿的动作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别扭，可这别扭反倒衬得身段愈发娇柔。抬手扭胯间，裙摆翻飞着堪堪掠过大腿根部，裙底风光若隐若现，引得席间一阵骚动；身后酒红色的狐狸尾毛跟着动作轻晃，尾尖银铃“叮铃”作响，和着音乐节奏，勾得人心头发痒。她们抬手比出利落的手势，肩头蕾丝花边轻轻颤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刺痛催生的媚态，看得众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没一会儿，音乐节奏陡然放缓，添了几分暧昧的缱绻。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贴近彼此，开始贴身热舞。李香兰抬手勾住秦淮茹的脖颈，身体因刺痛微微后仰，腰肢划出一个柔媚的弧度；秦淮茹反手搂住她的腰，指尖抵在她后背轻轻发力，两人额头相贴，胯部随着旋律缓缓相蹭。裙摆摩擦着裙摆，墨色与浅灰色的身影交织，身后的狐狸夹尾相互蹭过，蓬松的尾毛扫过彼此腰侧，尾尖银铃的脆响混着喘息声，在靡靡的音乐里格外清晰。超短裙随着身体的扭动往上缩了几分，裙底的旖旎春光稍纵即逝，引得满桌人拍着桌子叫好，口哨声浪高过一浪。
舞着舞着，两人像是渐渐抛开了所有顾忌，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沉迷。她们不再局限于场地中央，而是踩着旋律，一步步走向酒桌，开始围着客人贴身热舞。李香兰走到一个大腹便便的客人身边，抬手搭在对方肩头，因刺痛微微发颤的身体跟着节奏扭动，裙摆扫过对方手背，裙底风光若隐若现；身后的狐狸夹尾垂在身侧，尾毛蹭过桌面，惹得那人伸手想去抓，却被她轻巧躲开。秦淮茹则走到另一桌，垂着眼，腰肢大幅度摆动着绕着客人转圈，乌黑的发丝拂过对方脸颊，超短裙随着转身的动作翻飞，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她身后的狐狸夹尾轻轻晃着，银铃响个不停，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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