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内喧闹声依旧,无人察觉门外的动静。
这儿没你要找的人,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黑衣人见余声文质彬彬,便出言威胁。
余声闻言反而轻笑出声:既然无人,让我进去看看又何妨?如今是法治社会,你们这套行不通了。”他面带微笑,缓步向前。
见余声逼近,黑衣人们神色骤变,纷纷围拢过来,摆出动手架势。
余声却依旧从容:诸位奉命行事,何必如此执着?
若继续阻挠,小事反倒要闹大。”他目光扫过众人,这世道讲究法理,你们心里应该清楚。”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
他们自然明白余声话中深意,只是身在此道,有些规矩不得不守。
说话啊!装哑巴就能解决问题吗?屋内突然爆发的女声打断了僵持。
余声循声望去,笑意更深:看来是感情纠纷?
若执意阻拦,性质可就不同了。
到时候警方介入,诸位处境怕是不妙。”这番攻心之言让黑衣人陷入犹豫。
余声趁机前行,他们竟不自觉地后退让路。
余声始终保持着优雅姿态。
他并非忌惮这些身手不凡的保镖,只是深知动武绝非上策。
余声的话显然震慑住了黑衣人。
他们交换着眼色,权衡着利弊——替人办事终究不值当搭上前程。
虽然仍面露凶相,黑衣人们已悄然退后。
余声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就在他即将触及门把时,屋内又传来刺耳的尖叫。
那歇斯底里的女声令余声蹙眉。
究竟是何等女子,能与陆青云纠缠至此?莫非是沙特比集团的千金?听着这泼妇般的咆哮,余声暗自摇头:陆青云的选择确实明智,这等悍妇娶回家岂有宁日?
黑衣人见状虚张声势地吼道:站住!里面没你要找的人!余声心知肚明,这是他们最后的表演。
这两句话分明是说给屋里那个女人听的。
她肯定听得一清二楚,果然外面的喊声刚响起,女人就立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当她站在余声面前时,余声仔细打量着她——容貌姣好,身段妖娆。
只是那尖锐的声音和歇斯底里的态度,让余声心生反感。
女人见到余声,同样皱了皱眉,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面容俊朗的年轻人会如此莽撞。
她警惕地质问: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这儿没你要找的人,只有我一个!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让余声差点笑出声。
他压根没提来找人,对方反倒先露了馅。
余声确信陆青云就在里面,可奇怪的是,屋里始终没有动静。
他心里明白,这女人绝不会轻易交出陆青云,于是放缓语气道:
我来找一位朋友。
他在我车上被人带走,我有责任确认他的安全。”
若他自愿留下,我立刻离开。
既没惊动警方,也没通知其他人。”
我只想确保他平安无事,绝不干涉他的私事。”
这番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可女人听完却眉头紧锁。
她冷硬地回绝:你找错地方了,这儿就我一个人,赶紧走!
见陆青云始终没现身,余声怀疑他被控制了。
女人回头瞥了眼房间,态度愈发坚决。
余声无奈,直接对着办公室高喊:
我只想确认朋友安全,绝不阻拦你们的事。”
若他真在里面,我必须当面问他是否愿意跟我走!
这话彻底激怒了女人,她瞪圆眼睛怒视余声。
此刻余声已基本确定——这女人八成是沙特比集团的千金,但未必是陆青云的心上人。
更蹊跷的是,任凭外面如何喧哗,屋内的陆青云始终毫无反应,难道真被绑起来了?
“我必须进去确认我的朋友是否在里面。
如果没有,我立刻离开;但如果他在,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他的意愿,看他是否愿意跟我走。”
余声语气坚定,显然已经确信陆青云就在此处。
女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冷冷地盯着余声。
她心中对眼前这个男人愈发不耐烦,甚至有些厌恶。
余声见状,心中更加确定——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沙特比集团的千金之一。
至于是不是陆青云钟情的那位,就不得而知了。
此刻,女人对余声的态度显然十分不满,但余声无暇顾及她的情绪。
他唯一在意的是,陆青云明明应该在里面,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这实在反常。
难道他被控制了?
如果真是如此,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即便她是沙特比集团董事长的千金,也休想撇清关系。
想到这里,余声的神情严肃起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郑重其事地表明立场。
女人虽然刁蛮,但并非不明事理。
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若事情闹大,后果恐怕难以收场。
权衡利弊后,她沉默了下来,不再咄咄逼人。
余声没有逼迫她立刻给出答复,只要陆青云安然无恙,他并不想插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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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私人感情问题,涉及沙特比集团的千金,若处理不当,很容易被误解为商业竞争。
他不想节外生枝。
然而,女人很快又恢复了强硬态度,昂起头冷冷道:“我凭什么让你进去?这是我的私事,又没做违法的事,你没资格进我的办公室!”
她的蛮横让余声明白,好言相商已无可能。
他向前一步,语气低沉而坚决:“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我很确定我朋友在里面,而你用不正当手段控制他,这是无法容忍的。
如果你继续阻挠,我不介意请相关部门介入。
到那时,丢脸的只会是你。”
“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暴力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