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半掩的纱帘,温柔地落在厚实的羽绒被上。暖气嗡嗡作响,带来让人赖床的温度。
沈逸睁开眼时,怀里的人正蜷成一团,像只偷睡的小猫,长发散在枕间,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他低头看了看,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孟子艺的耳垂:“醒了?”
“嗯...”孟子艺含糊地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把脸又往沈逸的胸口埋了埋。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沈逸低声问道。
孟子艺像是被问起了兴致,睁开一只眼,声音还有点沙哑:“上午的话我们就在酒店里吧。吃早餐、找个电视看一下、赖床到中午。”
“那下午呢?”
“下午去净月潭滑雪!我昨天就订好了雪场票和租赁装备。”说到这,孟子艺忽然有点心虚,“不过我不太会滑雪啊……”
沈逸笑了:“那正好,我教你。”
“你会滑雪?”孟子艺好奇地问道。
“嗯?不是之前咱们去过滑雪场吗?”沈逸有些无语地看着怀里娇憨的孟孟。
“哦,我给忘了,那你可得有耐心,我在和体育沾边的东西上都没什么天赋。”孟子艺半是撒娇半是威胁地看着沈逸。
早餐是在客房点的——热乎乎的咸豆腐脑、酥脆的锅贴、切得整齐的酸菜血肠,还配着一壶香气扑鼻的小米粥,香味在屋里弥漫开。孟子艺裹着浴袍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边吃边看窗外的雪景。
“这才叫冬天的早晨。”孟子艺满足地叹了口气。
沈逸坐在孟子艺对面,时不时帮她夹锅贴,还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辣椒油。
“你总这样照顾我,小心我离不开你。”孟子艺笑着调侃。
“那就一直离不开。”沈逸说得平静,却像是承诺。
吃过早餐,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影,暖气和阳光让时间变得慵懒又缓慢。直到临近中午,孟子艺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去换衣服。
孟子艺从衣柜里翻出一件亮黄色的羽绒滑雪服,递给沈逸一件黑色的防风外套:“颜色搭配好看,我特意挑的。”
沈逸低头看了看:“你这是怕在雪场找不到我吧。”
“那当然,你走太快我可追不上。”
整理好装备,他们驱车前往净月潭雪场。路两旁的松树披着厚雪,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雪场入口人声鼎沸,滑雪道上不时有人呼啸而过,溅起一串雪雾。
租好雪具后,孟子艺站在平地上就开始手忙脚乱:“哎哟——这雪板好滑,我还没动就自己滑走了!”
沈逸伸手稳住孟子艺:“先别急着动,重心放低,双脚微微分开。”
在沈逸的指导下,孟子艺一步一步试着移动,但滑板像有自己的脾气,总是往奇怪的方向跑。
“我就说我学得慢吧...”孟子艺皱着鼻子,像个犯错的小孩。
沈逸笑了笑,俯下身帮孟子艺调整站姿,手顺着她的小腿轻轻往外推了一点:“这样才能稳。”
动作带着一点暧昧,孟子艺耳尖热得厉害,连寒风都没能降温。
第一次尝试小坡,孟子艺几乎是尖叫着往下滑,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直冲到沈逸怀里——两人直接跌进厚厚的雪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