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从表面不容易观察到,琴酒准备等乌丸莲耶特制的瞳片完成、然后重新获得观察雾气的能力后,再找时间看一下波本的真正情况。
保险起见,最好不同时段多注意几次。
如果人依旧稳定的话……那就关照一下吧。
———
八月中,琴酒已经基本恢复活力。
伤口除了一道狰狞疤痕外,不再随时随地彰显存在感。
这一天,品丽珠、干邑、清酒三个人联袂而来,将他请到了体检的房间,然后给他细致地做了全套检查。
身体各项数值基本恢复正常,除了某些基因层面的、难以挽回的损失外,他看上去和往日无异。
品丽珠惋惜地道:“这次冲破束缚,抑制剂应该很难再生效了。”
她那个本来就是治标不治本的措施,但能大大延长琴酒的预期寿命,也算有相当重要的实际意义。
干邑眉头微皱,他之前不负责琴酒的身体,对于这位从小看到大的大佬不是很了解,脑海中的印象依旧停留在二十多年前那次体检发现——琴酒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就是身体的数据有点不协调。
像是某种异化。
这近两个月被乌丸莲耶命令与品丽珠一起共事,干邑这才发现,琴酒的情况不容乐观。
真亏品丽珠还能笑得出来。
哪怕是惋惜的笑。
“……你不担心吗?”
干邑忍不住问道,目光转向女研究员:“他现在只是看着坚韧,但就像是被白蚁蛀空的大树,随时都可能倒下。”
清酒没吭声,心有戚戚焉:才面临先生的生生死死仰卧起坐不久,就要再解决琴酒这个长期存在的老大难问题?
不是,品丽珠研究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搞定,他俩才接触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能有什么好办法啊!
清酒心里颇为崩溃。
总觉得走在一根细长的独木桥上,颤颤巍巍的,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
先生怕不是觉得琴酒孤单,所以准备让他们三个一并陪葬吧?
清酒浮想联翩,面上依旧是冷静沉着的表情。
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走一步看一步了,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
科学发展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更何况,他们组织还研究玄学。
“担心有用?”
品丽珠反问一句,她倒是平常心,话里老神在在:“别太紧张,虽然琴酒救不回来的话,先生肯定会暴怒,但我们不一定有事。”
“毕竟,作为组织核心研究员,如果不能拿出让活人痊愈的治疗措施,那换个思路,研究出让死人复生的办法,也是一个新赛道。”
“符合组织的核心思想。”
干邑:“……”
这说的太有道理了!
他竟无言以对。
琴酒在床上听他们旁若无人的讨论自己的身体问题,心情平静如水。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T恤套上,又穿上一条黑色长裤,随即登上一双浅薄透气的帆布鞋。
“你也不担心吗?”干邑瞧着当事人径自离开,连忙问道。
琴酒莫名其妙地看了干邑一眼:“我又不是研究员,这不是我的工作。”
他可没办法挽救自己的性命。
只能做到不去无意义的浪费,对吧?
干邑问他这个问题,简直有病。
“……”
再次无语的研究员深吸一口气,这才觉得胸口没那么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