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附《吐蕃朝贡图》彰显兄弟同心;
福建双份——
允佑得琉璃蜜盏配《海疆风物志》;
允禵获龙凤呈祥蜜匙,另赐荔枝蜜饯慰海疆辛劳;
在给各个亲王的密折上添了句:卿等戍边辛苦,朕已命内务府按月往各府送冰湃瓜果。
在京皇子们的赏赐更显手足情深:
老三修书铸传,赐前朝《文献通考》助其典章编纂;
老九掌冰炭民生,予双鲤纹蜜钵取鱼水和谐之意;
老八理番院诸务,特备八珍蜜饯喻百族共融
苏培盛见十三爷的蜜罐镌着松鹤延年,十六爷的蜜枣匣配《骑射图说》,十二爷则得御制《兄弟联句集》,不禁感慨——这哪是分蜜?分明是化蜜为胶,要将天家血脉黏得更紧。月光温柔地抚过蜜坛,映得御书房满室生辉。
七夕拂晓前,养心殿的烛火彻夜未熄。皇帝执笔描金的指尖已染了朱砂,案头堆满精巧的图样:
给皇后的九尾凤钗图稿上,细密标注着东珠需选渤海贡品,金丝掐作牡丹缠枝纹;
皇贵妃的七尾凤钗图纸旁,御笔亲书栀子花瓣用透雕,花蕊嵌南浦夜明珠;
华妃那份芍药头面的画样上,还粘着片芍药干花作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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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瞧着御用司的匠人们跪着接图时,发现每张图纸的边角都钤着四时平安私印——原是万岁爷连熬三夜,把合宫娘娘们的首饰样式都画全了。最精致的莫过于中宫那顶牡丹冠:累丝金胎上,九朵东珠牡丹层叠绽放,花心藏着机关,行走时会有暗香浮动。
待到晨光熹微,捧盒太监们鱼贯而出。但见:
皇贵妃的栀子冠露珠是用碎钻镶成;
华贵妃妃的珐琅芍药能随体温变换色泽;
连齐妃都得了个会鸣叫的金丝雀步摇...
唯有曹琴默的赏赐别具匠心——支温宜小公主也能把玩的铃铛珠花。这满宫的巧思,倒比银河边的鹊桥还要璀璨几分。
皇上为太后准备的七夕贺礼,可谓倾注了十二分孝心。从最初的图样勾勒到最后的镶嵌打磨,皆由万岁爷亲手操持——
那顶九凤朝阳攒珠冠的图样,是皇上在慈宁宫陪膳时,暗中观察太后发髻弧度所绘。朝贡宝匣中最莹润的十二颗东珠,颗颗皆经圣手挑选:
这颗浑圆如朝露,堪为凤目
那枚泛着粉晕,正宜作蕊心。
御用司的老匠人亲眼见万岁爷:
执錾刀雕琢金凤羽纹,连凤尾第三根翎毛的弧度都要反复修正;
用麂皮蘸着珍珠粉亲手抛光每颗东珠;
甚至在冠内暗格藏入亲手抄写的《药师经》金箔卷。
最绝妙的是冠顶那颗硕大的南海珠,日光下会浮现福寿绵长的天然纹路。当苏培盛捧着锦盒入长春仙馆时,连檐角铜铃都似被珠光惊动,叮咚作响如颂孝经。
太后接过锦匣时,苍老的指节微微发颤,竟未让竹息姑姑沾手。晨光透过长春仙馆的琉璃窗,映得她银丝如雪。
哀家自己来。老人执起犀角梳,将稀疏白发挽成凌云髻。那双曾执掌凤印的手,此刻正轻轻抚过冠上每一处精工:
在九凤衔珠处停顿——想起皇帝幼时为她簪花的笨拙模样;
触到冠尾流苏时轻笑——那金铃铛分明仿制他抓周时最爱的玩具;
指尖摩挲到暗格时,忽有泪滴落在《药师经》的金箔上。
竹息捧着铜镜哽咽难言。镜中冠冕流转的珠光,竟比十四爷去年那座三尺金佛更灼人眼目。太后忽然哼起幼帝启蒙时教的童谣,苍老的嗓音里,每个音调都浸着三十年前永和宫的槐花香。
晨光熹微时分,各王府的礼盒穿过宫门,带着晨露的湿润递到了太妃们的殿阁。
寿康宫里,先帝的几位老嫔妃们捧着家书的手都在微微发颤。荣太妃摸着儿媳亲手绣的松鹤纹抹额,那针脚虽不如宫中绣娘精细,却让她想起当年在给儿子缝的香囊;惠太妃案头摆着孙子临的《兰亭序》,稚嫩的笔迹间还夹着几片王府海棠的干花。
最动人的是恒亲王福晋送来的连枝灯——精巧的鎏金灯树上,主灯已点亮,周围七盏小灯却空着。随附的笺子上写着:待王爷归京,媳当率儿女们共燃此灯。
宜太妃将家书贴在心口的模样,忽觉这七夕的晨风也染上了温度。连最寡言的太嫔们都扶着窗棂喃喃:哀家这株枯木,倒盼着再发新芽了...
高毋庸躬身入殿,拂尘轻扫过织金地毯,嗓音里带着少见的柔和:
诸位太妃娘娘,皇上口谕——他特意顿了顿,看着满殿银发纷纷抬起,今逢七夕良辰,念王爷们戍边辛劳,特恩准娘娘们出宫与儿媳儿孙团聚。
话音未落,已有玉簪坠地的清脆声响。荣太妃手中的佛珠突然断了线,檀木珠子滚落一地;惠太妃的茶盏磕在案几上,泼湿了珍藏多年的家书。
车驾已备在顺贞门外。高毋庸抹了把眼角,指指窗外——但见朱轮华盖的马车排成长龙,每辆车前都候着穿簇新衣裳的王府小厮,最前头那辆甚至挂着荣太妃孙女编的七彩璎珞。
宜太妃拉着姐姐郭太贵人的手突然哭出声来:“三年了!哀家终于能摸着孙儿的抓髻了...身边的姑姑忙搀住踉跄的老主子们,满殿只听得环佩叮当,却是太妃们急着更衣,连礼数都顾不得了。
皇上特开天恩,许郭太贵人随宜太妃同赴王府团聚呢!高毋庸眼观鼻鼻观心,恰到好处地俯身在两位太妃身旁,压低了嗓音禀报。
郭太贵人闻言,眼尾顿时洇开一层薄红,忙不迭地敛了敛衣袖,连声道:这、这如何使得......话音未落,眼眶又是一热,偏生那眼底泛起的欢喜比酸涩更盛。宜太妃伸手扶住她微颤的肩头,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既是皇上的体恤,咱们便领这份情。
郭太贵人这才破涕为笑,慌慌张张地抹了抹眼角,连声道:是是是,该当谢恩......话未说完,已被宜太妃携着手往外走。外头早备好了青帷马车,车辕上缠着御赐的明黄绸缎,在秋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快别耽搁了。宜太妃轻声催促,伸手搀她踏上脚踏。郭太贵人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抬眸望了眼宜太妃温和的面容,到底将那点惶恐尽数化作了欢喜。待两人并肩坐进车厢,高毋庸在外头轻声禀道:太妃、太贵人路上仔细,奴才这就去回禀皇上。
车帘一落,隔绝了外头的秋风。郭太贵人靠着车壁,望着宜太妃鬓角微霜却依旧温润的面容,眼眶又隐隐发热——这一回,总算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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