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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要让每个人忙起来(1 / 2)

胤禛特意将召见侄儿们的地点定在了承乾宫,而非处理朝政的养心殿。这其中自有他的考量。

一则是想借这先帝昔年常居的宫苑,默默告慰皇阿玛在天之灵:您看见了吗?您牵挂的孙辈,儿子正一个个将他们引回正途。但愿您在天有灵,庇佑这些爱新觉罗家的子孙,能不负所望,将来为大清尽一份心力。此时此刻,若景陵之下的康熙帝有知,怕也要感到几分欣慰。

二来,他也是存了一份深意。要让这群年纪尚轻的侄儿亲身感受,自皇玛法到他这个皇伯父,从未忘记家族血脉的延续与责任。他们是一家人,更当同心同德、彼此扶持。

望着眼前这些与弘时、弘昼年纪相仿的子侄,胤禛心中百感交集。他们正值青春,却已背负家族与身份的重量。昨日他已同陵容细细商议过,计划从中挑选几位性情稳重的,随太医院研习《医典全解》;其余的人,也不会闲置——或派至六部观摩学习,或安排至各处衙门历练当差。总之,哪里需要人手,便将他们派往哪里。

他与他们的父辈终日为国事奔忙,如今,也该让这些孩子们紧一紧心思、动一动筋骨,真正开始为大清的将来尽一份心力了。

“今日,你们在这乾清宫站了许久,可有感想啊?”胤禛看他们现在清宫的这把蟠龙椅扶手,那样子落在底下这群大点的少年眼里,依稀有皇玛法当年在世时考究几个孙儿功课时的样子,当即红了眼眶

“皇伯伯,侄儿今日能再度站在这乾清宫内,并非因诗书读得透彻,也非因骑射技艺超群……当年皇玛法曾言,侄儿与阿玛一样,是天生的将才。如今蒙皇伯伯特意召见,侄儿在此立誓,定不负您的期许。”

直亲王长子弘昱,当年在康熙爷诸多孙儿中,可说是极得圣心的一个。即便并非嫡出,他却依然在一众皇孙里脱颖而出,深得祖父偏爱。他曾陪伴父亲历经低谷、看尽世情,却从未被苦难压垮脊梁。此刻,他第一个挺身而出,字字恳切,句句灼热,一字一句皆直叩人心。

“好!弘昱,真不愧是你阿玛的长子!”

胤禛目光中流露出赞许,声音沉稳而有力:

“今日你与两个弟弟既来到这儿,想必都已想清楚自己今后的路要怎么走、要如何做了。朕只嘱咐一句:好好当差,踏实做事。”

他语气转暖,继续说道:

“回去也告诉府中的弟弟妹妹们,皇伯伯盼着他们平安长大,早日成材。你们阿玛虽不能常伴左右,心里却同样盼着你们——盼你们将来无论站在大清哪一片疆土上,都能扛得起重任、守得住江山。”

他微微颔首,心中既感慨又宽慰。原以为会先是十三弟家的那几个小子站出来,却没想到,老大府上终究是虎父无犬子。

“你们也是如此。”胤禛目光沉静,缓缓扫过眼前每一个年轻的面庞,“皇伯伯知道,你们心中自有委屈,也有苦楚。”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磐石落地:

“但爱新觉罗的子孙,从不是软弱之辈。朕希望你们记住——今日吃过的苦,来日都会成为你们脚下的路。”

他停顿片刻,目光愈发深沉:

“莫要辜负朕的期望,莫要辜负你们阿玛的苦心,更莫要辜负这万里江山。将来这大清天下,需要你们来辅佐,来守护,甚至……亲手丈量。”

众少年垂首聆听,胸腔发热。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了那一日阿玛归家后为何失态痛哭——那不是软弱,而是从深渊中挣扎重生后的释然;是暗夜行路之人终于得见熹微的触动。而此刻站在这里的自己,何尝不是正在经历一场破茧般的蜕变?

“四伯!侄儿定不负此生爱新觉罗血脉!”

少年们朗声应道,清亮而坚定的声音汇作一股洪流,在乾清宫深邃的大殿中回荡,梁柱无声,却仿佛每一寸雕栏、每一片金瓦,都在这一刻震颤共鸣。

“好!都回去好生整饬仪容,静心过个团圆节。中秋之后,朕要你们悉数前往阿哥所进学——”

胤禛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一位少年,声调不高却字字清晰:

“三个月后,朕与你们十三叔将亲自考校。将来能走多远,便看你们各自的志向与本事了。这三个月里,朕要你们把过去所藏所学、所悟所念——尽数拿出,不可懈怠。”

他语气渐沉,如金石落地:

“你们今日每一步,皆关系大清将来根基。朕,不容有失。”

胤禛遣散了殿中的少年,独自立于乾清宫深处,静望先帝昔日留下的点滴痕迹,良久未允任何人近前打扰。

李德全垂首静候于殿外,身影如一道沉默的檐影。他是先帝时期随侍左右的大总管,此刻心中恍然浮现康熙病重前那个深夜的对话,历历如在目前。

“老东西,”康熙爷倚在畅春园榻上,语气缓重,“待朕走后,你还得再扶老四几年。”烛影摇曳中,天子的目光不再如往日锐利,只余一片属于父亲的温和,这一面,他从不轻易示与皇子,却全数托付于这个跟随他一生的老奴。“那孩子面冷,心却从未冷过……朕知道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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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深知,先帝此举不只为父子情深,更是为国祚延续铺路——他本人,便是先帝留给雍正登基之初、安定朝局的一枚无声信号,一座连缀两朝的桥。

而今,他立于先帝殿外,眼见雍正将先帝生前挂念的人、未能遂行的事,一一理清、步步推进,终铺就一条清晰而宽阔的大道。

李德全微微抬眼,望向殿中那道孤直而坚韧的背影,心中默念:老主子,奴才总算……未曾辜负您的托付。

承乾宫内殿,光影静谧,香霭袅袅浮动。

陵容一身?金牡丹纹旗装流转着暗彩,发间七尾凤钗在余晖中轻烁,华贵难言。裕妃身着靛青银丝山茶花旗装,点翠甸子头饰衬得她愈发温婉沉静。自入座后便始终垂眸敛息,除初时行礼问安外未发一语,姿态恭谨却疏离,连气息都匀稳得令人觉察不出丝毫波动。陵容目光悄然掠过她低垂的眼睫——这般沉静似水、仪态无可挑剔,竟让她这两世历遍人心之人,也一时窥不透深浅。

半晌,陵容方含笑轻声打破沉寂:

“裕妃回到宫中这些时日,一切可还习惯?”

“谢皇贵妃娘娘关怀,”裕妃唇角漾开恰到好分的浅笑,声线柔和如春风拂过,“臣妾一切皆好,劳娘娘挂心了。”

她说话时目光始终谦逊地垂落,恭敬地停在皇贵妃衣摆的牡丹刺绣上,仪态温静,既不显得疏离,也不逾矩半分。

“如此便好。”陵容唇角衔着一缕浅淡笑意,目光却并未从对方身上移开,“既往后同在一宫,妹妹也该常出来走动走动,总一个人留在永和宫中,倒也冷清。”

见她容色恭谨、言语疏淡,一时竟难以寻得切处。陵容指尖轻抚过茶盏边缘,心想今日唤她前来,并非只为闲话家常。

“是,”裕妃轻声应道,眼睫微抬,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神采,“臣妾回宫这些时日,见六宫在皇后娘娘与皇贵妃治下如此安宁祥和,心下甚慰。”

她话音依旧柔和,却比先前多了一分温度,仿若幽潭微澜。裕妃自然明白,皇贵妃百忙之中召见自己,绝非只为闲叙宫闱。她静候片刻,终是温声道:

“娘娘若有吩咐,臣妾……谨听教诲。”

陵容眼波微动,唇畔含着一缕清浅笑意,不疾不徐地开了口:

“今日请妹妹前来,确是为女学一事。说来也是本宫疏忽,七夕宫宴那日竟未及细问妹妹是否得闲参宴,实在委屈妹妹了。”

她语气温和,却径直落向正题:

“见妹妹在名录中所报的‘药膳’与‘女红’二课,又听闻这些年在圆明园,皆是你亲手为弘昼打理饮食、照料起居,便想着邀妹妹一叙,细说些心得。”

她稍作停顿,见对方神色微舒,才继续道:

“待日后女学开课,诸事也才好有个章程。不知妹妹……可愿与本宫细细一说?”

“娘娘言重了,”裕妃微微垂首,声线柔和却沉静,“您入宫才一年有余,诸事繁杂、千头万绪,岂能事事周全?臣妾这些年来带着弘昼长居圆明园,远离宫规约束,早已疏懒惯了,又怎敢劳娘娘挂心?”

她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并未流露出半分委屈或怨怼,只接着娓娓道来:

“这些年在园中,皇上待我们母子宽厚,一应用度从未短少。臣妾闲来无事,便亲自打理弘昼的饮食起居,琐碎日子,倒也清净自在。”

“听妹妹这么说,本宫就放心了!只是不知道妹妹对于女学里的药膳和女红课程可有什么独特的见解?”陵容轻抿了口茶,温和问道。

裕妃思索片刻,轻声道:“药膳之道,重在食材搭配与效用。不同季节、不同体质应选用不同食材,以达滋补调理之效。女红则讲究针法精细、图案新颖,可融入生活趣事,让女红更具韵味。”她声音不疾不徐,条理清晰。这些年弘昼哪怕和四阿哥一样放养在圆明园,身体强健,心思却不像弘历多思多疑,可见裕妃的一言一行教导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