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一大爷,再不走上班该迟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甩手就走。
傻柱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追了上去。
贾东旭狠狠瞪了许平安一眼,拉着棒梗离开。
棒梗回头嚷道:“戚海峰找五年级的人打你,有你好看的!”
许平安低声嘀咕:“五年级的?啧,棒梗这小子最近没挨揍皮痒了。”
阎埠贵听见了,知道许平安估计又要 ** ,但也懒得管——没好处的事,他向来不掺和,只说了一句“小许,那我去学校了”
,便转身离开。
“哼,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再慢慢收拾你们!易中海、戚保山,你们给我等着!至于傻柱,既然是主角,就让你再蹦跶几天。
贾家嘛……暂时放你们一马,只要别来惹我,就让你们过几 ** 生日子。
毕竟秦淮茹怀着身孕,离贾东旭出事也不远了。
最多再揍棒梗一顿!啧啧,完美!”
钓鱼自然是不需要的——空间里的鱼多得够许平安吃上好几年。
但去河边走个过场却有必要,一来是做做样子,二来是为了河边那处刚到手的大院子。
昨晚许平安已经进去看过,虽然积满灰尘,但普通家具都还完好,质地结实,收拾收拾就能用。
他打算把这里利用起来——过几天从许村长那儿收来的民间物件,正好让陆山在这儿鉴定。
往后跟马**他们交易,或是藏些东西,这院子都能派上用场。
“吱呀——”
推开院门,白天的院子另有一番景致,尤其是那几丛仍带绿意的青竹,格外顺眼。
“喵呜~”
贝克显然把这儿也划进了自己的领地,门一开就跳下去巡视起来。
“这几竿竹子不错,待会儿移几株进空间,种在山坡或池塘边,添点景致。”
许平安自言自语着,手中已多出一把闪亮的大**,朝一株长势好的青竹砍去。
“戏要做足,这根就当鱼竿了!等会儿再做几个鱼钩,找根鱼线就齐活。”
这鱼竿是给别人看的——总不能凭空变出鱼来,总得有个说法。
鱼竿搞定,接着便是修整打扫。
许平安说干就干,缺什么工具,心念一动就能用废旧自行车零件造出来,倒也方便。
他在院里忙得热火朝天,引来几个邻居探头探脑。
毕竟这院子空了很久。
许平安三言两语把人打发走,只说是来收拾收拾。
这么一来,也算让街坊知道这儿有人住了,省得日后动静大了被人当成贼报了警。
中午十一点,许平安收拾停当,拎着新做的鱼竿和一条鱼回了四合院。
“哟,这么大的鱼!小许,你这钓鱼手艺可以啊!”
刚进大门,就被阎埠贵拦了个正着。
“三大爷?您吓我一跳!今儿下课这么早?”
许平安真被他吓了一跳,阎埠贵像是专程在这儿等他似的。
“呵呵,上午就两节课,回来有一会儿了。
小许啊,这鱼……”
阎埠贵笑眯眯的,眼睛直往许平安手里的鱼瞟。
“蹲了一上午才钓着这么一条,还多亏三大爷您出的主意!您放心,下午要是钓得多,肯定少不了您的。”
许平安哪会不懂他的意思,赶紧接话。
“哈哈哈,小许,你这话我爱听!不枉费三大爷提点你一场!既然你这么懂事,三大爷也跟你说个要紧事——”
阎埠贵得了许诺,顿时眉开眼笑,随即又压低声音,左右张望了一下。
“要紧事?三大爷,您直说吧,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
许平安看他那紧张样,只觉得好笑。
“早上一大爷跟我一道去的学校,他跟杨校长聊了好一阵子!你不上学这事儿,怕是要坏菜!”
阎埠贵这才把“要紧事”
说了出来。
“呵呵,三大爷,那您没顺便问问杨校长,我为什么不用上学?”
许平安一听就笑了。
易中海憋着气去找校长,他一点也不意外。
可他这休学是堂堂正正经过批准的,易中海能奈他何?
“我?我这不是有课嘛!怎么,这里头还有说法?”
阎埠贵听出他话里有话,忙追问。
“当然有说法——我这是杨校长特批的!您要不信,下午自己去问问。
得,我先回屋做饭,小妹快放学了。”
许平安摆摆手,不再多言,径直回了屋。
“校长特批……真有这回事?”
阎埠贵站在原地,挠着头嘀咕了一句,也慢悠悠回家了。
————
“老大!老大!不好啦!”
放学时分,许平安正在厨房做饭,忽听李小军一路喊着急匆匆冲进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是不是有人欺负小妹了?”
许平安心里一紧,赶紧走出厨房。
“呼……呼……不是!是戚海峰!他下课找我,让我……让我告诉你,下午放学后河边见!你要是不去,他就对小妹下手!”
喜欢四合院:我空间通现代警花找上门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空间通现代警花找上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李小军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说道。
“他敢!小小年纪还学会约架了?行啊,棒梗那小子消息倒挺灵。
小妹知道这事吗?”
许平安顿时火冒三丈。
他气的不是约架,而是戚海峰竟拿小妹威胁他——这绝不能忍!
“不知道!我没告诉她,一放学就跑回来了。
不过棒梗说,他们找了五年级的学生要对付你。
老大,怎么办?要不我告诉我爸吧?”
李小军一脸紧张,眼巴巴望着许平安。
“没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