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下去,没准他们反咬是你下的药呢!”
刘海中忽然软了下来,劝起许大茂。
“胡说!我连巴豆在哪儿买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我?算了,没空跟你们耗,走了!”
许大茂义正辞严地甩下一句,愤愤不平地走了。
“巴豆?好家伙,该不会许大茂也在菜里下了巴豆吧?”
“对了老大,你回乡下这些天,我们攒了好多废铁!就放在二狗家后面那个废院子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眼看院里的人一个个离开,只剩自己和许平安,李小军忽然开口。
“废铁?”
许平安正琢磨许大茂是不是也在菜里动了手脚,被李小军一问才回过神,见前院人已散尽,疑惑地应了一声。
“嘿嘿,是啊老大,都是从轧钢厂拿的,攒了好多呢!”
李小军笑嘻嘻地邀功。
“又是‘拿’……得,看来贾张氏对盗圣的教育,还真是紧跟现实啊。”
听李小军说是“拿”
来的,许平安心里暗叹。
这事儿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轧钢厂似乎默许这些孩子捡废铁,他要是阻拦,反倒显得不识趣。
“行,那就去看看吧。
院里味儿太重,等会儿再回来也好。”
既然这样,许平安只好继续从这些孩子手里收废铁,便和李小军一起出了四合院。
等许平安再回到院里,已是下午六点多。
太阳落山,气温渐凉,晚风吹散了些糟糕的空气。
花了几块钱,许平安的空间里又多了一块几百斤的钢锭,加上这半年收来的,加起来差不多有近五千斤了。
“自行车还是先算了吧,太扎眼。
等过两年再说,反正这些铁块钢锭总有用得着的时候,存着也不亏。”
许平安迎着微凉的晚风,感叹一声,迈步走进四合院回到自己屋里。
又到了晚饭时分,今晚该吃些什么呢?
“肉!奶奶,我要吃肉!”
半小时后,傻柱背着虚脱的棒梗回到院里。
棒梗一进门就闻到肉香,顿时来了精神,扭头朝跟在后面的贾张氏喊叫。
“还真是肉味儿...这味道,又是从许矮子家飘出来的。
这小子是不是存心找茬?一大爷,中午那事我敢肯定就是他——”
傻柱被棒梗身上的臭味熏得头晕,使劲吸了吸鼻子才辨出肉香来源,转头一看,果然是从许平安家飘出来的。
“够了傻柱!中午的事到此为止,谁都别再提了。
大家平安就好!”
显然傻柱已经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易中海。
不管易中海信没信,他都不愿再提中午那桩丑事——当众拉裤子简直是他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耻辱。
“乖孙,咱们不吃肉。
现在哪来的肉?说不定是老鼠肉呢!奶奶家里还给你留着鱼,咱们回家吃鱼去。”
贾张氏说话有气无力。
她在医院输完液总算捡回条命,要知道中午就属她拉得最惨。
“鱼?贾大妈,那鱼可不能吃啊!”
傻柱一听这话急忙劝阻。
“吃鱼!我要吃鱼!”
棒梗才不管这些,被奶奶转移注意力后,立刻朝着许平安家的方向大声嚷嚷起来。
“行了,赶紧回去吧。”
易中海嫌弃地瞥了眼许平安家,丢下句话自顾自走了。
“哎呦,这野兔肉可真香!可惜炖多了吃不完,明天该坏了吧?啧啧,我得再加把劲多吃点。”
屋里的许平安听见外面动静,直接端着一盆肉走出来,当着傻柱、贾张氏和棒梗的面,抓起兔腿津津有味地啃起来。
他娴熟的厨艺让肉香愈发诱人,馋得人直流口水。
“咕噜噜——”
三个空着肚子的人不约而同地发出肠鸣声。
“奶奶,我要吃兔子肉,不想吃鱼了!”
“棒梗,兔子有什么好吃的?何叔那儿还藏着几块猪头肉呢,这就去给你拿。
走!”
傻柱狠狠瞪了许平安一眼,强咽着口水,不顾棒梗哭闹,背着他往中院走去。
贾张氏回头阴狠地瞪了许平安一眼,也咽着口水跟了上去。
“小许~呵呵,小许啊,这是吃什么好东西呢?”
这三个没胆量的刚走,不要脸的就来了——正是阎埠贵。
“三大爷啊,没什么,就是运气好,在个废院子里捡了只兔子。
好久没开荤了,赶紧炖了补补。”
许平安笑着应答。
他倒不介意分阎埠贵一些,毕竟是自己打算拉拢的对象,而且上午还让人家拉得半死,就当是补偿吧。
“哎呦,小许你这运气可真不错!上午捞着两条鱼,这又逮着只兔子。
你这...兔子味道怎么样啊?”
阎埠贵说着就凑了过来,盯着肉盆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味道不错!三大爷要不要尝尝?”
“什么?你要分我一半?太好了!小许啊,你真是个好同志,全院就数你最实在!我这就回家拿盆去!”
“我去!我说的是让你尝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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