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人家可不傻。
你怎么知道,他们需要的,不正是我这种暂时不能上班的呢?顶岗也是一条路啊。”
“你…你这简直是…”
“要不您去跟玲玲说,让她把工作辞了?”
“唉~你这小子…下不为例!”
早上聊过一阵,李春生和关瑞便一同离开,各自带走一小包肉干——夏天天热,给多了也存不住。
“嘿嘿,小许,你那局长叔叔又来看你啦?”
许平安刚送走两人,一回头就看见阎埠贵笑眯眯地凑过来。
“是啊,顺路看看。
我叔怕我年纪小,被人欺负。”
许平安笑着随口应道。
“欺负你?哎呦,那可不行!不过小许啊,你这局长叔叔不是亲的,还这么关心你,真是…待你不错啊!呵呵。”
阎埠贵话里带着试探。
“还行吧。
对了三大爷,昨晚的全院大会又是为啥事?”
许平安无意多谈,转开了话题。
“许大茂,让你扫地你往哪儿扫呢?没看见你爷爷我站这儿吗?”
“傻柱,你得意什么?扫地就扫地,我当锻炼身体!以后有你好看的!”
“嘿,孙子,不服是吧?练练?”
“傻柱,一大早别惹事!许大茂,好好扫你的地,后院中院扫完,前院和大门口也得扫干净!”
“一大爷,还有公厕呢!这孙子也得扫!”
许平安刚问完,还没等阎埠贵回答,中院就传来傻柱、许大茂和易中海的争吵声。
“呵呵,听见了吧?就为这个。
你猜怎么着?贾东旭办丧事那天,许大茂居然在菜里下巴豆,昨天才查出来!害得我那天…咳咳,反正他是活该,罚扫一个月院子还算便宜他了!”
阎埠贵朝中院努努嘴,一脸“你懂的”
。
“呵呵,那是。
要我说,怎么也得赔您十块八块才对。”
许平安心里门儿清,笑着接话。
“哎呦,小许,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可惜啊,一大爷二大爷都不我,让许大茂白捡了个大便宜!”
阎埠贵一脸肉疼,像丢了钱似的。
“谁、谁捡便宜了?三大爷,我可什么都没捡!我这是扫地,为全院服务懂吗?我这是发扬奉献精神!”
许大茂拖着扫帚走到前院,仰着脖子一脸“光荣”
。
“许大茂,听说全院拉肚子是你搞的鬼?你可真行啊,连自己都坑得拉一裤裆,够狠!呵呵~”
许平安看着他那模样,差点笑出声。
“许老弟,你别听三大爷瞎说!要真是我下的药,我能自己吃吗?他们这是冤枉我,我一张嘴说不过他们好几张!”
许大茂嘴硬反驳。
“许大茂,你还不认?要不请公安同志来评评理?”
傻柱跟到前院,立马接话。
“傻柱,滚蛋!你属狗的?我去哪儿你跟到哪儿?”
“孙子,爷爷我这是监督你劳动改造!赶紧扫!”
“傻柱说得对。
许大茂,我可告诉你,小许那局长叔叔刚走没多远。
你要是不服全院大会的决定,咱们就请李局长回来评评理!”
作为拉肚子的受害者,阎埠贵立刻帮腔。
“许老弟,你那局长叔叔真来了?”
许大茂扭头问许平安。
“来了,又走了。
许大茂,我劝你别嘴硬了。
扫一个月院子,总比劳改一个月强吧?你们聊,我还没做饭,回屋了。”
许平安说完,瞥了傻柱一眼,转身进屋。
“嘿,许矮子,你看我一眼啥意思?对我不满咋的?”
“嘘!傻柱,小许那局长叔叔刚走。
我听说,他叔叔就是来看有没有人欺负小许的。
你以后还是对他客气点好~”
“客气啥?他局长怎么了?我…真有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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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和毛纺厂路主任的交易,让许平安到手一笔钱、一批计划外布料,还有些稀罕的生活票证。
最让他惊喜的是,里头竟有几十张茅台酒票。
于是今天一整天,许平安都在忙着大采购。
上午、下午,他跑了好几家不同的供销社,等大部分票证用完,天也黑了。
晚饭后,许平安没多耽搁,直接先去了沿河大院。
半个小时后,五千只兔子已被分装进两百多个扎紧口的袋子里,整个院子堆得满满当当,连自行车最后都只能挪进屋内。
七点四十分,马**到了,这次开来两辆卡车。
他一下车就笑着招呼:“许老弟,今天来得挺早啊,货都备齐了?”
许平安笑着迎上去:“昨天让马哥久等,今天哪敢耽误?货都在院里,先让兄弟们搬着,咱们进屋聊!”
“哈哈哈,好!兄弟们,搬货!老王,你带三个人把箱子抬进来。”
马**爽朗一笑,吩咐完便和许平安一起走进屋里。
五分钟后,马**指着刚搬进来的箱子介绍:“许老弟请看,这小箱是小黄鱼,大箱是玉石,这包是他们要的茅台酒票——我能筹到的全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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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盒子,是哥哥我送你的一点心意。”
“马哥,咱们兄弟之间还客气什么,谢礼就不必了吧!”
许平安看着眼前的东西,心里着实高兴,果然肉食比粮食值钱得多。
“哎,许老弟别推辞,你常在外奔波,这世道不太平,哥哥总得为你考虑。
这东西是给你防身用的,打开看看!”
马**笑意更深,这批兔肉能带来的利益,他自然心知肚明。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马哥!”
许平安接过木盒,好奇地打开一看,顿时惊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