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染亮潮州城的青石板路,府衙广场的接种棚便已热闹起来。与昨日的门可罗雀不同,今日的广场外围围满了观望的百姓,虽仍有犹豫,却少了昨日的敌意与恐慌。沈知微站在接种棚旁,看着张贴在显眼处的新告示,眼中闪过一丝笃定——告示上清晰写着“接种疫苗者,可获三斗粮食、免半年赋税”的激励政策,这是他与岭南府衙连夜商议的结果。
“三斗粮食可不是小数目,够我们家吃半个月了!”一名中年汉子盯着告示,低声与身旁的妻子商议,“而且还免半年赋税,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妻子却依旧顾虑重重:“可万一那疫苗真有问题,得了哑病或是残疾,再多粮食也没用啊!”
这话道出了不少百姓的心声,观望的人群中再次响起窃窃私语,不少人面露迟疑,始终不敢迈出第一步。
苏清焰看着这一幕,心中早有准备。她转身对身后的弟子道:“请周老过来吧。”
不多时,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弟子的搀扶下走到广场中央。老者名叫周老,是潮州城外的渔民,也是首批接种疫苗的百姓之一。半个月前,他感染热咳疫,发热咳嗽不止,险些发展为重症,幸好在疫苗研发成功后第一时间接种,如今已完全康复,面色红润,丝毫看不出曾是重病之人。
“各位乡亲,大家好!”周老对着人群拱手,声音洪亮有力,“我半个月前得了热咳疫,咳得撕心裂肺,连饭都吃不下,以为自己这条老命就要交代了。多亏了苏先生和医道联盟的弟子们,给我接种了疫苗,接种后第三天,发热就退了,第七天,咳嗽也完全好了,现在身体比生病前还要硬朗!”
他说着,卷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前臂上早已愈合的接种疤痕:“大家看,这就是接种疫苗的痕迹,就一道浅浅的口子,早就长好了,什么哑病、残疾,都是瞎编的谣言!”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认识周老的渔民高声问道:“周叔,您说的是真的?接种后真的没有不舒服?”
“千真万确!”周老拍着胸脯保证,“我接种后就轻微发热了一天,苏先生说这是正常反应,是身体在产生抵抗力。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不适,现在我还能出海打鱼呢!”
为了让百姓们更加信服,周老还详细讲述了自己接种后的每日状况:“接种第一天,有点发热乏力,苏先生让我多喝温水,好好休息;第二天,发热就退了,咳嗽也轻了;第三天,能正常吃饭了;第七天,就完全康复了。医道联盟的弟子们每天都上门来看我,记录我的身体状况,比亲人还贴心!”
苏清焰适时补充道:“周老所说句句属实。首批接种的30名百姓,如今都已完全康复,无一人出现不良反应。疫苗能激发人体免疫力,让大家不再害怕热咳疫,这是我们经过无数次试验验证的结果。”
沈知微也上前说道:“各位乡亲,官府的激励政策绝无虚言。只要大家完成接种,当场就能领取三斗粮食,赋税减免文书也会由府衙当场开具,加盖官印,具有法律效力。而且接种后,若出现任何与疫苗相关的不良反应,所有医疗费用由官府承担,还会给予相应的补偿。”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一名青年站了出来:“我相信苏先生和沈大人!我家邻居就是得了热咳疫去世的,我不想重蹈他的覆辙。我愿意接种疫苗!”
青年名叫阿力,是潮州城的货郎,亲眼目睹了瘟疫的残酷,心中早已充满恐惧。他走到接种棚前,在弟子的引导下,顺利完成了接种。当他接过沉甸甸的三斗粮食和赋税减免文书时,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观望的百姓们终于动了心。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犹豫着走上前:“苏先生,我孩子体质弱,经常生病,能不能接种疫苗?”
“可以。”苏清焰温和地说道,“我们的疫苗经过优化,适配各种体质,只要孩子没有严重的基础疾病,都可以接种。接种后,能有效保护孩子不被热咳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