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蕨类彻底清除,瘴气危机暂告段落,但苏清焰深知,防范远重于救治。若不能建立长效预警机制,一旦再有变异植物侵入或瘴气复燃,两部落仍可能陷入险境。蕨类消杀结束后的次日,苏清焰便托付海兰牵头,联合两部落首领,搭建瘴气预警与监测体系。
“清除变异蕨类只是第一步,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海兰召集两部落首领与核心族人,摊开一张手绘的密林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之前变异蕨类密集生长的区域,“我计划在密林周边设置10个监测点,覆盖所有可能出现瘴气扩散的通道,由专人每日值守,观察植物状态、记录瘴气浓度,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启动应急方案。”
她指着地图上标记的点位,详细解释:“监测点需选在高处或视野开阔处,每个点位安排2名值守人员,配备简易监测工具——用沾有石灰水的纱布检测瘴气浓度,纱布变色则说明瘴气超标;同时携带图谱,对照识别变异植物幼苗,避免遗漏。每日午时,各监测点需派人向营地汇总情况,确保信息畅通。”
阿黑首领与阿朵首领对视一眼,均表示支持,但部落族人间却很快出现了分歧。一名黑苗部落的年长族人站出来,语气带着抵触:“监测点大多靠近密林边缘,瘴气虽已消散,但仍有风险,凭什么让我们部落的人去值守?之前瘴气扩散,还不是因为你们白彝部落封锁营地,耽误了救治!”
“你胡说!”白彝部落的一名族人立刻反驳,“封锁营地是为了防止瘴气进一步扩散,我们部落也有3名族人染病,凭什么要我们去守那些偏远的监测点?要去也是你们黑苗部落的人去!”
双方族人各执一词,争执渐渐升级,甚至有人握紧了拳头,眼看就要重蹈之前救治时的冲突覆辙。阿黑首领脸色一沉,厉声喝止:“都住口!现在不是追究过往的时候!监测点是为了保护两部落所有人,不是某一个部落的事!”
阿朵首领也点头附和:“海兰姑娘的方案是为了长远考虑,我们不能因一时争执,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但族人们的抵触情绪并未消退,不少人低声抱怨,认为自家部落吃亏。海兰心中清楚,两部落积怨已久,若不能公平分配任务,监测体系根本无法落地。她沉思片刻,提出解决方案:“各位稍安勿躁,监测点的值守采用‘轮岗制’,两部落族人轮流值守,每个监测点每月轮换一次,绝不偏袒任何一方。值守人员的口粮、物资由两部落共同承担,待遇一致,这样总该公平了吧?”
这个提议暂时平息了争执,但仍有族人面露难色。一名白彝部落的族人说道:“有些监测点位置偏远,离营地足有半日路程,山路崎岖,物资补给不便,而且晚上值守,还可能遭遇野兽袭击,谁愿意去?”
海兰早有准备,从行囊中取出一份清单:“我已让赵岩协调,为每个监测点配备充足物资——加强版解毒香囊、预防汤药、干粮、净水、火把、雄黄粉,还有简易帐篷与通讯工具。通讯方面,用烟火信号传递消息,发现异常便点燃三堆篝火,营地会立刻派人支援;每月月初、月中,会有人专门运送补给,确保值守人员的安全与生活所需。”
她顿了顿,补充道:“此外,值守人员每日可额外领取半块蜂蜜糕,值守满一个月,可获得一份解毒藤草药作为奖励。这不仅是责任,也是为部落立功的机会,保护家园,人人有责。”
物资保障与奖励机制打消了部分族人的顾虑,但仍有几个偏远监测点无人愿意认领。海兰见状,看向两部落首领:“首领,能否请你们带头,从各自部落的勇士中挑选志愿者,先填补偏远监测点的空缺?榜样的力量远比说教更有效。”
阿黑首领当即表态:“我黑苗部落愿意认领3个偏远监测点!”他转头看向部落族人,“之前若不是苏盟主一行驰援,我们部落可能早已覆灭。现在为了守护家园,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有愿意随我前往的勇士吗?”
“我去!”“我也去!”黑苗部落的族人们纷纷响应,很快便凑齐了偏远监测点的值守人员。阿朵首领也不甘落后,动员白彝部落的族人认领了剩余的偏远点位,其余监测点则由两部落族人自愿报名,很快便完成了人员分配。
人员确定后,赵岩立刻组织人手,赶制监测所需的工具与物资。石灰水纱布、变异植物识别图谱、简易帐篷、烟火信号弹,一一准备妥当;同时,他还调来了药材统筹司的登山绳、砍刀等工具,用于修缮监测点周边的道路,方便值守人员通行与补给运输。
林清则为所有值守人员进行了简短培训,教他们如何使用监测工具:“这沾有石灰水的纱布,若遇到瘴气,会从白色变为淡黄色,颜色越深,说明瘴气浓度越高,需立刻记录并发出预警;识别变异植物时,要对照图谱,重点关注深紫色叶片、锯齿状边缘的幼苗,一旦发现,切勿触碰,立即上报。”
培训结束后,各监测点的值守人员便带着物资,分头前往各自的点位。海兰与两部落首领亲自护送,查看每个监测点的选址是否合理,物资是否齐全。其中最偏远的3号监测点,位于密林深处的一处山岗上,山路陡峭,需攀爬半个时辰才能抵达。海兰查看后,让随行的族人用登山绳修缮了山路,在陡峭处搭建了简易栈道,确保值守人员往返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