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弱弱的说。
“嘘,米歇尔不要说话。”
突然乔凡尼停下来,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诶,乔凡尼前辈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米歇尔疑惑的问向乔凡尼。
“你看。”
乔凡尼指了指门内。
“嗯?乔凡尼前辈这样偷看是不是不太好?”
米歇尔看了看乔凡尼手指的方向。
“嘘,不要说话,好戏要开场了。”
乔凡尼津津有味的看着门内的场面。
“卡门等等,不要看啊!”
但以理试图阻止卡门翻阅手中的文件。
但是但以理还是慢了一步,卡门已经打开了手中的文件夹,并看了起来。
“但以理,你怎么追过来了,放心我已经把你的研究报告安全的交给卡门了,这次没有出一点错。”
以利亚骄傲的说着。
“完了,全完了。”
但以理看着卡门越来越黑的脸,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唉,但以理你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要失去最重要事物的样子?”
以利亚疑惑的看向但以理。
但以理没有说话,不过从他那已经完全软下去的腿,可以看出来但以理的心情一定是十分“美妙”的。
“诶,但以理你怎么倒了?”
以利亚在看到但以理要倒下后,连忙把但以理扶了起来。
“谢谢你以利亚。”
但以理面容“和善”的说着。
“是吗,嘻嘻。”
以利亚并没有看到但以理“和善”的表情,还在因为但以理的夸奖笑着。
而卡门在看完手中的“研究报告”后,“和善”的看向但以理。
“写的很好嘛,但以理。”
卡门面露微笑的说。
“卡门不是这样的…算了,我想你也不会听我解释的。”
但以理认命似的说着。
“但以理你这个月的咖啡配比减少99%。”卡门下了最后判决。
“不!”
但以理在听完后当场晕了过去。
“诶,但以理你怎么晕了?”
以利亚再一次接住但以理。
不知过了多久,但以理醒了过来。
“哈——哈——哈,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了卡门减少了我99%的咖啡配比。”
但以理从沙发上醒来。
“很抱歉,那恐怕是真的,而且卡门还说了不让我们给你咖啡。”
乔凡尼憋着笑说。
“不!如果人生没有咖啡,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果没有咖啡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但以理说完又晕了过去。
而这时,灰和伊诺克也进入了研究所。
“终于清理完了,身上全是汗和怪物的血。”
伊诺克疲惫的说着。
“伊诺克干的很好,我很满意。”
灰笑着摸了摸伊诺克的头。
“好了,伊诺克先去洗个澡吧,下午在接着训练。”(灰)
“好。”
伊诺克前往了浴室。
而这时灰也看到了在沙发上晕倒的但以理和在一旁笑着的乔凡尼。
“但以理咋了,看他这样子好像是失去最重要的事物似的。”
灰问向乔凡尼。
“哈哈,我跟你说……”
乔凡尼向灰说着刚刚发生的事。
在听完乔凡尼的讲解后,灰也笑了起来。
“我有个想法,乔凡尼你要不要听。”
灰笑着说。
“哦,什么想法,说来听听。”(乔凡尼)
“先这样,在这样,最后在那样。”(迫真)
“哦,那可太有意思了。”
两人相视一笑。
—————————————————
《抽象小剧场》时间到。
但以理的梦:
但以理:“你在哪儿……?回我身边来啊,咖啡!”
咖啡:“但以理!”
但以理:“你在哪儿……我能听见你的声音。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