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温暖,浩瀚,古老,沧桑,混合着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承载山岳、守护万古的、厚重、不屈、蛮荒意志的、暗金色的、力量洪流,如同苏醒的、沉寂了无尽岁月的、蛮荒巨神,自那枚嵌入基座的、银金光芒交织的符文印记中,轰然爆发,瞬间冲破了阿土那脆弱、干涸、濒临崩溃的肉身与神魂的所有束缚,蛮横、却又无比“精准”、“温柔”地,灌注、冲刷、填满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冲刷着他那即将熄灭的意识。
没有想象中的、身体被撑爆的痛苦,也没有意识被庞大信息流冲垮的混乱。这股力量,虽然浩瀚磅礴,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同源血脉深处的、温和、包容、引导的、奇异的、仿佛“母亲呼唤游子归家”般的、亲切、守护的意志。
阿土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干涸、布满裂痕的、即将破碎的陶罐,被投入了无边无际的、温暖的、暗金色的、生命与守护的海洋之中。温暖的海水,疯狂地、却又异常细致地,涌入他体内的每一条裂痕、每一个毛孔、每一丝近乎断裂的经脉、每一块濒临破碎的骨骼、每一处枯竭的脏腑,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修复、滋养、强化、改造着他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躯壳。
他体内那些因时空乱流、因“归墟”气息侵蚀、因强行穿越、因拖拽阿吉而留下的、新旧交加的、内外交困的、足以让他死上十次的伤势,在这股温暖、浩瀚的、暗金色力量洪流的冲刷、滋养下,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愈合、平复。断裂的筋骨,自动接续、变得更加坚韧;破碎的脏腑,被修复、焕发出更强的生机;干涸的经脉,被拓宽、滋润,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河床,重新流淌起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暗金色的、温暖能量。
甚至连他那几乎彻底沉寂、被冰冷与“死”意侵蚀得千疮百孔、即将彻底冻结的神魂,也被这股温暖、浩瀚、却又带着某种坚定、不屈、守护的、意志洪流,温柔地包裹、冲刷、滋养。冰冷与死寂被迅速驱散,裂痕被修补,萎靡被抚平,那点微弱的意识烛火,如同被注入了最精纯的、生命的灯油,瞬间变得明亮、稳定、甚至,开始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力量感与韧性的方式,燃烧、壮大起来。
这不仅仅是伤势的修复,更是生命本质的、一次被强行拔高、洗礼、重塑的、脱胎换骨!
阿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只是凭借意志、凭借绝境中压榨出的潜力、凭借“寂灭先民”能量滋养而提升的、微薄、杂乱的力气与生命能量,正在被这股暗金色的、浩瀚的力量洪流,迅速地、彻底地、同化、提纯、压缩、升华,化为一种更加精纯、更加厚重、更加稳定、充满了蛮荒、守护、不屈意志的、暗金色的、独特的、仿佛源于血脉最深处的、力量。
这力量的本质,与他之前感受到的阿吉身上、源自“赤岩之心”的、暗金色的、守护之力,极为相似,却又似乎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本源”,仿佛是他体内那枚银色符文印记的源头,是“赤岩巨人”一族、或者某个更加古老、与“守望者”相关的、原始蛮荒的、守护血脉的、真正核心的、本源之力。
而随着这股暗金色力量在体内流转、生根、壮大,阿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中那枚嵌入基座的、银色的符文印记,也仿佛被彻底“激活”了。它不再是之前那枚沉寂、偶尔被动激发、给予模糊指引的、神秘物品,而是变成了他身体、他力量、他意志、甚至他灵魂的、一部分,一个与这暗金色力量、与这古老空间、与那依靠在墙边的、古老身影最后执念、产生着最深层次共鸣、连接的、桥梁、枢纽、与……“钥匙”!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浩瀚、却又并非杂乱无章、而是经过了某种极其高明的、类似于“传承”或“信息灌顶”般的、有序、精炼、直接烙印的、关于这枚符文印记、关于这份暗金色力量、关于“赤岩守护”与“守望者”传承更深层次奥秘的、海量信息、知识与感悟,如同早已准备好的、传承的种子,顺着这力量洪流与印记的共鸣连接,疯狂地涌入、烙印、扎根在了阿土那被修复、强化的神魂与意识深处。
他“看”到了,在无尽遥远的过去,赤岩巨人族的先祖,如何以血肉之躯化为不灭圣山,为族人撑起一片天穹的悲壮史诗。
他“感受”到了,赤岩守护之力的真正核心,并非仅仅是“防御”与“坚韧”,更是“承载”、“不屈”、“牺牲”与“守望”。
他“理解”了,自己手中这枚银色符文印记,与这暗金色基座、与那古老身影的执念之间的联系——这似乎是“赤岩守护”血脉传承中,一种最高等级的、跨越了种族与文明隔阂的、与“守望者”意志契合的、特殊的、象征着“被选中者”与“预备传承者”的、“守望之印”!
而这处残破的、被掩埋在“归墟观测井”深处的、古老空间,似乎是“寂灭先民”第七探索舰队中,某位同样身负“赤岩守护”血脉、并与“守望者”理念高度契合的、古老战士的、最后静修、或者说……最后的、自我封存、等待传承的、遗骸之地。
这位古老战士,在“归墟异变”爆发、前哨沦陷的最后时刻,以自身为代价,强行守护、封存了这处与“赤岩守护”血脉、“守望者”印记相关的、最后传承节点,将自身的最后一点本源、与这处节点的控制权限、以及关于“赤岩守护”与“守望”的、最核心的传承印记,封存于此,陷入了永恒的、等待“钥匙”与“传承者”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