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课:“模拟与转化”。
在能够清晰感知并一定程度上“同频”后,玉珏要求她尝试用“源初之力”,模拟出与灵物属性相似的能量气息,不要求威力,只求“神似”。
这一次,习菱紫的“源初之力”展现了惊人的可塑性。她掌心凝聚的光晕,可以散发出温暖跃动的火意,可以流淌出清凉柔和的水汽,可以变得厚重沉稳,可以透出锐利锋芒,也可以洋溢着勃勃生机。虽然模拟出的属性强度微弱,且不稳定,时常互相“串味”(比如模拟火时不小心带出一丝生机让火苗变成“会长叶子的火”),但那“包罗万象”的潜质已显露无疑。
玉珏着重引导她体会不同属性能量之间那种微妙的“转换节点”。比如,水之柔如何转为冰之坚?木之生如何转为火之燃?土之厚如何凝为金之锐?他不再讲解深奥的五行生克理论,而是让她在一次次失败的尝试和偶然的成功中,自己去“感觉”那种变化的“临界点”。
习菱紫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仿佛在玩一个复杂又新奇的拼图游戏。她常常一坐就是半天,小脸上时而困惑,时而恍然,掌心光晕变幻不定,偶尔成功时便会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展示给玉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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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课:“滋养与修复”的深化。
这算是她原本就擅长,甚至无意中“过度发挥”的领域。玉珏现在要求她进行更精细的控制。他找来一些 deliberately 受损的低阶物品:一道有细微裂痕的玉符,一株被虫蛀了几个小洞的灵草叶片,甚至一块灵气流失严重的下品灵石。
要求是:用最少量的“源初之力”,精准地滋养修复目标,恢复其原有状态,且不能引发任何“额外”变化(比如让玉符变得更亮、让灵草叶片长得更大、让灵石升级)。
这极大地考验了她对力量输出“量”与“质”的精准把控,以及对她那过于“热情”的力量本能的约束。起初她总是用力过猛,要么一下子把玉符裂痕“补过头”变得浑然一体甚至微微发光,要么让灵草叶片不仅修复了虫洞还长得更加肥厚油亮,要么直接把下品灵石“滋养”得灵气饱满接近中品……
在玉珏严格的监督和一次次“重来”的要求下,她才渐渐学会“小心翼翼”、“细水长流”。这个过程让她对力量的掌控力有了质的提升。
每日的“功课”之余,玉珏也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她进行更基础的灵力运转与神识修炼。他根据“源初之力”的特性,改编了一套极其温和中正、重在拓宽经脉、稳固气海、凝练神魂的基础法诀,命名为“源初养气诀”。这套法诀不追求快速的灵力积累,而是强调与“源初之力”的共鸣,以及对身体和神魂的适应性滋养。
习菱紫修炼起来倒不觉得枯燥,因为玉珏告诉她,这能让她“和新朋友相处得更融洽”,还能让她“折腾”的时候“更有劲儿、更精准”。这个理由对她来说非常具有吸引力。
于是,栖云峰顶的日常,除了那些光怪陆离的“生态奇观”和偶尔的“厨房惨案”,又多了规律而安静的修炼时光。
晨曦中,她在古松下运行“源初养气诀”,周身笼罩着一层温润的、包容万象的微光。
午后,她在静室或特意开辟出的“修炼角”,对着那些属性灵物蹙眉苦思,掌心光影变幻。
傍晚,她或许会缠着玉珏,询问某个转换总是不成功的关窍,或是得意地展示自己今天成功“修好”了一样东西。
玉珏始终在一旁。他讲解,他示范,他纠正,他记录。他将她的每一点进步、每一次独特的感悟、甚至那些啼笑皆非的“错误”,都仔细纳入自己的推演体系,不断完善着关于“源初之力”与“源初之道”的认知框架。
师徒二人,一个懵懂探索,一个冷静总结;一个用直觉触碰本源,一个用智慧构建体系。在这座云雾缭绕的孤峰之上,一条前所未有的、充满生机与可能的全新道途,正在这日复一日的“鸡飞狗跳”与潜心修炼中,被一点点开创出来。
阿弃则是这一切最忠实的旁观者与“气氛组”。它有时会趴在习菱紫腿边,随着她修炼的韵律轻轻摇晃藤蔓;有时会好奇地碰碰那些属性灵物,然后被不同的能量刺激得炸一下毛;有时则只是静静蜷缩在玉珏脚边,碧绿的猫眼望着专注的两人,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栖云峰的日子,充实、温暖,且充满希望。对于未来那可能震动整个修仙界的“源初之道”而言,这便是在最平凡温暖的日常中,悄然奠基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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