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珏也停下了。
他同样静静地看着那个虚影，眼神平静如水。
双方对峙了片刻。
然后——
虚影开口了。
它的声音很轻，很飘渺，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
“塔顶……”
“有你们想找的东西。”
“但也有你们想不到的……”
“代价。”
习菱紫的心猛地揪紧。
代价？
什么代价？
她张嘴想问，但虚影已经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别问。”
“知道了，就走不下去了。”
“继续走。”
“你们的路，还很长。”
话音落下。
虚影的身影开始变淡、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那些混乱的时间流中。
习菱紫看着那些消散的光点，眼眶微微发红。
那是未来的他们吗？
他们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那么疲惫？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他们还要继续走。
玉珏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走吧。”
习菱紫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两人继续向前。
身后，那些时间流还在疯狂涌动。
但他们的步伐，始终稳定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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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通关第二十层。获得“登塔印记”一枚。”
“当前印记数量：20。”
“下一层所需印记：21。”
光芒散去。
习菱紫站在平台上，看着玉珏，小声问：
“玉珏，那个虚影说的‘代价’……是什么意思？”
玉珏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但无论是什么，都挡不住我们。”
习菱紫愣了愣，然后笑了。
“对！”
“走吧。下一层。”
“好！”
两人并肩，走向前方那道新的金色光门。
身后，时间回廊彻底消散。
前方——
第二十一层，正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