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金钟罩铁布衫,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张奎拍着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的闷响,像是在敲打一面铜鼓,“寻常人一拳打在我身上,手骨都得震碎!小娘们,你要是再敢说一个‘不’字,老子就把你身边这些杂碎全都打趴下,然后把你扛回我家去!”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惊惧。
“不好了,张奎要动手了!”
“他这金钟罩铁布衫太厉害了,没人打得过他!”
“这姑娘怕是要遭殃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落在张奎耳中,更让他得意忘形。他狞笑着,一步步朝着端木樱逼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暴戾:“美女,乖乖从了我吧,不然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端木樱便动了。
她没有动用任何法宝,也没有催动无极道韵,只是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张奎伸过来的咸猪手,然后抬手,屈指成爪,快如闪电般地扣住了张奎的手腕。
张奎只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一道铁箍牢牢锁住,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端木樱:“你……你敢动我?”
他想要运起金钟罩铁布衫的护体罡气,挣脱端木樱的束缚,可无论他如何发力,手腕上的力道都纹丝不动,反而越来越紧,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端木樱的目光冷若冰霜,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金钟罩铁布衫?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横练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她手腕微微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张奎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竟被硬生生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张奎疼得满地打滚,魁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跋扈。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欧阳轩和那些护卫也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果决,一招就废了张奎的手!
端木樱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张奎,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她抬脚,轻轻踩在张奎的胸膛上,那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张奎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说过,滚。”
端木樱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张奎疼得涕泗横流,看着端木樱那双冰冷的眸子,终于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柔弱的美人,而是一个惹不起的狠角色!
“放……放过我……我错了……”张奎哭嚎着,声音里满是哀求,“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端木樱看着他这副丑态,眼中的嘲讽更甚。她缓缓抬起脚,正准备彻底废了这个家伙,让他以后再也不能作恶,却突然听到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怒喝:
“住手!放开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