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安置在床榻内侧,盖好锦被,他自己则在外侧和衣躺下,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在她的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寝衣,熨帖着她微隆的小腹。
“睡吧。”他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却依旧保持着警觉。
沈安安依偎在他身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气,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放松。
时光荏苒,冬意渐深。
沈安安的孕肚已如揣了个小西瓜般明显隆起,行动间更多了几分孕中的雍容与笨拙。
长春宫上下将她护得如同眼珠子一般,卫褚更是几乎将养心殿的半副仪仗都摆在了这里,守卫森严,等闲人连靠近宫门都难。
而温玉衡那边,在太医的精心诊治和沈安安悄悄送去的系统药膏双重作用下,伤势恢复得极快,连太医都啧啧称奇,称其“体质异于常人,恢复力极佳”。
如今她已能靠着拐杖慢慢下地行走,只是伤腿仍不敢用力,但比起之前卧床不起已是天壤之别。
她性子活泼,耐不住寂寞,能活动后便时常拄着拐来长春宫寻沈安安说话解闷,倒也让沈安安的养胎日子添了许多生气。
这日午后,秋阳暖融,沈安安正与温玉衡、茹菲菲在长春宫庭院里的暖亭中说着闲话,品着新进贡的菊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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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长大了不少,毛发愈发蓬松绚烂,此刻正懒洋洋地蜷在沈安安脚边打盹,阳光透过亭子雕花的窗棂,在它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忽然,苏盛脚步匆匆而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先是恭敬地向沈安安行了礼,然后低声道:“娘娘,陛下请您即刻往养心殿一趟。”
沈安安心中一动,与温玉衡、茹菲菲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都明白,能让苏盛这般神色,定是那件事有了结果。
“本宫知道了。”沈安安沉稳点头,在采莲的搀扶下站起身。
温玉衡有些担忧地抓住她的衣袖:“姐姐……”
沈安安拍拍她的手,宽慰道:“无妨,我去去就回。你们且在此处等我。”
茹菲菲也起身,柔声道:“娘娘万事小心。”
沈安安随着苏盛来到养心殿。
殿内气氛肃穆,卫褚端坐于御案之后,面沉如水,下方跪着一名衣衫略显凌乱、发髻散落的女子,看服色应是位才人,此刻正瑟瑟发抖,面无人色。
旁边还站着神色冷峻的侍卫和内务府总管。
沈安安目光扫过那女子,觉得有些面生,似乎只在大型宫宴上远远见过几面,并无过多交集。
“臣妾参见陛下。”沈安安敛衽行礼。
“平身,坐。”卫褚指了指身旁早已备好的铺着厚厚软垫的椅子,语气虽冷,但对她的照顾一如既往。
沈安安谢恩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那跪地的才人身上。
卫褚没有绕圈子,直接对那女子冷声道:“冯氏,将你方才所言,再当着瑾嫔的面,说一遍。”
那冯才人浑身一颤,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沈安安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是、是臣妾……是臣妾鬼迷心窍……臣妾嫉妒瑾嫔娘娘得陛下宠爱,又、又怀上龙嗣……心中不忿……那日、那日在御花园,瞧见那假山似有松动,便……便生了恶念……买通了那个叫小菊的掖庭宫女,让她、让她寻机撬动石块……”
沈安安安静地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疑窦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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