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猫时常对人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但猫真正不想聊的时候会主动走开。”
说罢,画面一转。
月矩力实验设计局中,阿蕾奇诺站在阿帽面前。她双手抱臂,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质询意味,眼中闪烁着一丝怀疑:
“阿帽先生,听上去你很了解愚人众执行官内部的事,尤其是多托雷。”
阿帽几乎没有犹豫。
他转过身,动作干净利落,声音平静却不留任何反驳余地:
“感谢二位执行官提供了如此宝贵的消息,我没有其他好奇的问题,就先失陪了。”
站在一旁的派蒙急得在空中跺了跺脚,挥着小手:
“喂喂喂,你就走了吗?”
画面旁浮现杜林的标注:「没说多少,直接走掉,这是猫不想聊。」
“原神-派蒙:对!就是这种感觉!头也不回就走了!”
“原神-阿帽:话题涉及到厌恶之人,对话也没有继续的价值。”
“星铁-符玄:理性决策,及时止损。”
场景切换。
教令院的走廊里,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斑驳光影,杜林站在阿帽面前,微微歪头,脸上带着真诚的疑惑:
“阿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阿帽却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声音轻了些:
“无所谓了,应该是我想多了。”
杜林听后,肩膀微微塌下一点,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平静地点头:
“既然阿帽这么说,我就不再追问了,越追问越复杂。”
阿帽闻言,转过头来,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答应就好了,不要再多费口舌了。”
画面标注:「说了很多,但没走掉,这是猫不是不想聊。」
“原神-纳西妲:他给出了“无所谓”的台阶,但身体语言和停留表明他仍有倾诉欲。杜林读懂了。”
“星铁-忘归人:以退为进,妙哉”
“星铁-瓦尔特:年轻人建立信任的过程往往充满试探。”
场景消散。
哥伦比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她抬起眼,认真问道:
“原来是这样吗?那以前我晚上在桑多涅房间门口唱歌的时候被她赶走,是因为她不想聊吗?”
“星铁-三月七:等等!夜晚在房间门口唱歌?!”
“原神-温迪:哦?用歌声传达心意?是何曲调?”
“原神-芭芭拉:用歌声治愈他人是好事……但时间可能需要斟酌。”
“星铁-星期日:艺术表达需考虑受众的接受意愿与环境。”
“原神-桑多涅:哥伦比娅!”
杜林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他抬手抵住下巴,眼神飘忽了一瞬,才斟酌着用词:
“嗯,这大概和想不想聊没关系。”
“星铁-姬子:(微笑)得体的回避。”
“原神-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深夜于他人寝居外吟唱,确有不妥。”
“星铁-知更鸟:我更好奇曲子的旋律”
他迅速转移话题,画面再次转换,回到教学主线上:
“猫虽然没有走掉,但天生的防御机制还是会让他们嘴不饶人,这很简单,只需要大大方方的翻译他们的本意就好。”
话音刚落,新的示范场景展开。
阿帽与杜林面对面站着,哥伦比娅站在稍远处,好奇地望着二人。
阿帽双手抱胸,完全无视了哥伦比娅的存在,目光直直看向杜林,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挖苦:
“为什么那只胖胖鼠会觉得你长大了?明明就没什么变化。”
杜林听后,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他没有反驳,而是向前走近半步,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我知道你并不真心那么想,你只是借机挖苦我而已。就算你嘴上无法认同,调整心情是很重要的,你也在这么坐着,不然你早就摘下帽子,可以去别的地方了吧!”
阿帽闻言,双手从抱胸改为插腰,下巴微抬,发出一声冷哼:
“看来阿贝多为你准备的社会化训练比因论派教材有用得多。”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哥伦比娅。
“星铁-星:直球破解!”
“原神-阿贝多:实践应用良好。”
“原神-阿帽:……所以,我知道自己被当成教学用具”
“星铁-波提欧:够直接!小子有一套!”
“原神-心海:正面解读恶意,是化解冲突的有效沟通方式。”
哥伦比娅迎上他们的目光,平静地点点头:
“简单,我学。”
“星铁-白露:真……真的理解了吗?”
祈月之夜,那夏镇广场西侧
桑多涅站在广场西侧一处游戏机的面前,身体微微侧向一边,似乎并不想被人打扰。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便服,与平日执行官的装束截然不同,发间别着一个与平日风格不符的、略显可爱的猫耳头饰。
“星铁-三月七:哇!猫耳发饰!”
“原神-芙宁娜:噢!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装扮!很有反差魅力!”
“原神-阿蕾奇诺:桑多涅,你还有这副面貌?”
“原神-桑多涅:这是……必要的伪装。”
“星铁-花火:哦~“必要”的伪装~(拖长音)”
“星铁-星:必要的伪装”
“星铁-穹:必要的伪装”
“原神-桑多涅:你们两个够了!”
看到哥伦比娅的身影,她转过头月光照亮了她半张脸,另一侧仍隐在阴影中。
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
“哟,我还以为你在祈月之夜前回不来了呢。”
哥伦比娅在她身旁三步远的地方,她看着桑多涅的侧影,轻声开口:
“你是在担心我吗,桑多涅。”
“星铁-星:第一课实践开始!
“原神-琳妮特:直击核心。”
桑多涅听后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
“别自作多情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