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阳光带着点慵懒的暖意,洒在小店的青石板上,柜台上新腌的萝卜干泛着琥珀色的光,顾夜寒正蹲在院子里翻晒腊肉,油亮的腊肉串在竹竿上,像一串串深褐色的小灯笼,风吹过,带着浓郁的咸香飘满整条巷子。顾夜宸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张刚打印好的海报,上面用红笔写着 “第一届腊味狂欢节”,旁边还画着个卡通奥特曼举着腊肉,是小宇昨天特意画的。
“夜寒哥,你看这海报怎么样?” 顾夜宸把海报递过去,眼里带着点期待,“我加了小宇画的奥特曼,孩子们肯定喜欢,还写了‘猜萝卜干重量赢腊味’的游戏,街坊们应该会感兴趣。” 顾夜寒放下手里的腊肉,凑过去看,海报上的字迹工整,图案鲜活,连 “腊味节” 三个字都用金色颜料描了边,显得格外喜庆。“好!就用这个!” 他拍了拍顾夜宸的肩膀,“咱们把海报贴在巷口和店门口,再挨家挨户跟街坊说一声,保证明天热闹。”
两人之所以策划腊味节,是因为上次 “香料腊肉味萝卜干” 大受欢迎,张大妈、李婶他们总说 “没吃够”,加上最近小店生意平稳,想借这个机会热闹热闹,回馈街坊,也让孩子们多些欢乐。从那天起,两人就开始分工忙活,活像两个筹备节日的 “总指挥”。
顾夜寒负责腊味的准备工作。他提前三天就开始熏制新的腊肉,选的都是三层肥两层瘦的五花肉,按爷爷传的方子,用盐、糖、白酒、八角、桂皮腌了整整两天,再用柏树枝和橘皮熏制,熏得腊肉外皮金黄,内里鲜嫩。“熏腊肉得用小火,” 他守在熏炉旁,时不时往里面加把柏树枝,“火大了会糊,火小了没香味,这个火候正好,熏出来的腊肉能香到街尾。” 他还准备做 “腊味拼盘”,把腊肉、腊鱼、腊鸡切成薄片,摆成圆形,中间用萝卜雕了朵花当装饰,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顾夜宸则负责场地布置和游戏设计。他从批发市场买了一大包彩色气球,红的、黄的、粉的,还有印着腊肉图案的定制气球,说 “孩子们肯定喜欢”;又买了串小灯笼,挂在店门口和院子里的竹架上,晚上点亮会更有氛围。他还特意设计了 “猜萝卜干重量” 的游戏 —— 找了个透明玻璃罐,装满新腌的萝卜干,让街坊们猜重量,猜对的送一罐萝卜干,猜错的也能领个小零食,保证人人有份。“我还联系了公司的同事,让他们帮忙搭个小舞台,” 顾夜宸一边吹气球一边说,“明天让小宇当主持人,念念发贴纸,肯定热闹。”
小宇和念念也没闲着。小宇趴在桌上,画了好多奥特曼和腊肉的贴纸,贴在海报、气球和灯笼上,还说 “要让奥特曼守护腊味节”;念念则帮着顾夜宸吹气球,虽然力气小,吹得气球不大,但每个都系得整整齐齐,还在气球上画小萝卜,说 “这是我的专属气球”。富贵蹲在旁边,时不时叼着气球绳往顾夜寒那边拖,想帮忙却总添乱,引得两人笑着把它抱到柜顶,“你就在这儿当监工,别捣乱啦!”
街坊们听说要办腊味节,都主动来帮忙。张大妈提前一天就开始蒸红糖馒头,说 “腊味配馒头,越吃越香,给孩子们当零食正好”;李婶则把家里的干净盘子和一次性饭盒都拿来了,还说 “明天我帮着打包萝卜干,保证利索”;王大爷扛着把梯子来,帮着顾夜宸挂灯笼,还念叨着 “我年轻时候办过庙会,有啥不懂的问我”。小院里每天都热热闹闹的,像提前过年一样。
活动当天,天刚亮,顾夜寒就钻进厨房忙活。他把熏好的腊肉切成薄片,放在煎锅里小火慢煎,油星子 “滋滋” 响着,香气瞬间飘满整条巷子。“煎腊肉得两面金黄,” 他一边翻着肉片一边说,“这样外皮脆,内里嫩,咬一口满是油香。” 不一会儿,煎好的腊肉就堆了满满一大盘,顾夜寒还在上面撒了点葱花和芝麻,看着更有食欲了。
顾夜宸则穿着件印着 “腊味节快乐” 的红色 T 恤,早早站在店门口接待客人。他手里拿着小喇叭,笑着跟路过的街坊打招呼:“张大妈早!快进来坐,腊味刚煎好,尝尝鲜!”“李婶,您家孙子呢?今天有奥特曼贴纸,孩子肯定喜欢!” 他还特意在门口摆了张桌子,放着 “猜萝卜干重量” 的玻璃罐,旁边摆着纸笔,让大家写下自己猜的重量,写完就能领个小零食。
翠花和张大妈负责打包萝卜干。翠花把新腌的 “香料腊肉味萝卜干” 装进小玻璃罐,每个罐子上都贴了小宇画的奥特曼贴纸,张大妈则在旁边帮着系红绳,说 “这样看着喜庆,送人也好看”。李婶带着念念发贴纸,念念手里捧着个装满奥特曼贴纸的小篮子,见人就递一张,还奶声奶气地说 “姐姐 / 叔叔,给你贴纸,腊味节快乐”,引得街坊们都笑着夸她 “懂事”。
小宇穿着件奥特曼外套,拿着顾夜宸给他准备的小喇叭,当起了 “小小主持人”。他站在小舞台上,虽然有点紧张,声音却很响亮:“欢迎大家来参加腊味节!我爸爸和舅舅爸爸做了好多好吃的腊肉,还有猜重量游戏,大家快来玩呀!” 说完,他还举起手里的奥特曼卡片,喊了句 “奥特曼守护腊味节”,引得台下的小朋友们都跟着欢呼。
最热闹的要数 “腊味大胃王” 比赛。顾夜寒和顾夜宸当裁判,准备了十份腊肉夹馍,谁在五分钟内吃得多谁就赢,赢的人能获得一大罐腊味拼盘。街坊们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报名,王大爷率先举起手:“我来!我年轻时候能吃三个大馒头,这点腊肉夹馍不算啥!” 说完,他就坐在比赛桌前,拿起腊肉夹馍大口吃起来。顾夜寒负责计时,顾夜宸则在旁边递水,小宇和念念在台下喊 “王爷爷加油”,富贵蹲在裁判席上,叼着块腊肉当 “奖杯”,谁吃一口就往谁面前送一下,引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五分钟过去,王大爷居然吃了三个腊肉夹馍,赢得了比赛。顾夜宸把腊味拼盘递给他,王大爷接过,笑着说:“你们俩做的腊肉,比我年轻时候吃的还香!下次办腊味节,我还来参加!” 台下的街坊们都鼓掌叫好,顾夜寒赶紧说:“大家别着急,每个人都有份,刚煎好的腊肉大家随便尝,不够再煎!”
活动一直持续到下午,小店门口挤满了人。顾夜寒煎了一锅又一锅腊肉,胳膊都酸了,却笑得合不拢嘴;顾夜宸忙着招呼客人、组织游戏,嗓子都有点哑了,却还在跟小朋友们玩 “奥特曼打怪兽” 的游戏;翠花和张大妈打包了几十罐萝卜干,李婶带着念念发完了所有贴纸,小宇则在舞台上唱了首奥特曼主题曲,引得台下阵阵欢呼。
傍晚时分,活动接近尾声,顾夜寒和顾夜宸看着空了的腊肉罐和萝卜干罐,又看了看翠花和孩子们满足的笑脸,心里满是成就感。顾夜宸靠在门框上,笑着说:“下次咱们搞个‘萝卜干节’,肯定更热闹,到时候咱们再研发新口味,比如麻辣味、糖醋味,让大家有更多选择。” 顾夜寒点头,擦了擦额角的汗:“好啊,到时候咱们提前半个月准备,再搭个更大的舞台,让小宇当主唱,念念当伴舞,肯定更有意思。”
街坊们也都意犹未尽,张大妈拎着刚领的萝卜干,笑着说:“今天可太热闹了,比过年还开心,下次办活动,提前跟我说,我还来帮忙蒸馒头!” 李婶也说:“孩子们玩得高兴,我们也吃得开心,你们俩真是有心了!” 王大爷则拍着顾夜寒和顾夜宸的肩膀:“你们俩搭档,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后小店肯定越来越红火!”
打烊后,两人一起收拾场地。顾夜寒擦桌子,把用过的盘子和碗都洗干净;顾夜宸收气球,把没破的气球叠好,说 “下次还能用”。小宇和念念帮着捡地上的贴纸,富贵则蹲在旁边,叼着块剩下的腊肉干,时不时 “嘎嘎” 叫两声,像是在庆祝活动成功。
翠花端着两碗刚熬好的腊肉粥走过来,递给两人:“快喝点粥,忙活了一天,肯定累了。” 粥里的腊肉碎熬得稀烂,混着糙米的香,还撒了点葱花,是两人都爱吃的口味。顾夜寒接过粥,喝了一口,暖得从喉咙到胃里都舒服:“还是翠花熬的粥香,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强。” 顾夜宸也点头,舀了一勺粥:“今天虽然累,但看着大家开心,值了。”
月光洒进小院,灯笼还亮着,映着满院的狼藉却格外温馨。顾夜寒和顾夜宸坐在石凳上,聊着今天的趣事 —— 王大爷吃腊肉夹馍的憨态、小宇当主持人的紧张、念念发贴纸的认真,还有街坊们的笑脸,越聊越开心。顾夜寒突然说:“以前总觉得,开店就是为了糊口,现在才明白,能跟街坊们热热闹闹的,看着孩子们开心,才是最幸福的。” 顾夜宸笑了:“是啊,咱们俩以前总较劲,现在联手做事,才发现两个人的力量,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热闹。”
小宇和念念趴在他们身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小宇说:“下次腊味节,我要邀请班里的小朋友来,让他们尝尝爸爸和舅舅爸爸做的腊肉!” 念念也点头:“我要画更多的萝卜贴纸,送给大家!” 富贵蹲在顾夜宸的肩膀上,叼着块腊肉干,时不时 “嘎嘎” 叫两声,像是在附和。
小院里的灯光暖黄,腊肉的香味还没散去,孩子们的笑声、两人的聊天声、富贵的叫声混在一起,构成了最动人的画面。顾夜寒和顾夜宸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明白 —— 所谓幸福,就是有爱的人在身边,有满院的腊味香,有两个爸爸联手,把平凡的日子,过成热热闹闹、甜甜蜜蜜的狂欢节,给家人和街坊,都带来双倍的快乐,双倍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