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溪县衙坐落在县城的中心位置,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透着一股威严之气。只是今日,这威严之下似乎还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孙无和孙青来到衙门口,向守门的衙役表明了来意。
“我们是云游的道士,听闻贵县近日不太平,特来相助,还请通报一声。” 孙无语气平和地说道。
那两个衙役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他们衣着朴素,不像是有什么来头的人物,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去去去!哪来的野道士,也敢来县衙凑热闹?” 一个满脸横肉的衙役挥手驱赶道,“县太爷忙着呢,没空见你们这些江湖骗子!”
孙青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却被孙无拉住了。孙无对着衙役拱了拱手,依旧平静地说:“两位差爷,我们并非骗子,确实是为了城中百姓安危而来。还请行个方便。”
“方便?” 另一个瘦高个衙役嗤笑一声,“我们县太爷自有主张,用不着你们多管闲事。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两个衙役便要动手推搡。
孙青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那两个衙役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从衙内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情景,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王捕头!” 两个衙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这两个野道士非要见县太爷,我们正劝他们走呢。”
那王捕头看向孙无和孙青,目光锐利,带着审视的意味。他见孙无气质沉稳,孙青眼神锐利,不似寻常江湖术士,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忌惮。
“你们是什么人?找县太爷有何事?” 王捕头沉声问道。
孙无再次拱了拱手,说道:“在下孙无,这位是我的徒弟孙青。我们听闻贵县近日有邪祟作祟,残害百姓,特来拜访县太爷,希望能尽一份绵薄之力。”
王捕头听了,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沉吟了片刻,说道:“此事县太爷已经知晓,并且已经派人调查,就不劳烦二位道长了。还请二位离开吧。”
“王捕头,” 孙无看出了他的顾虑,继续说道,“昨夜我们已经夜探过城西的乱葬岗,那邪祟颇为诡异,绝非寻常人所能对付。若不及时除之,恐怕会有更多百姓遭殃。我们二人略懂一些降妖除魔之术,或许能帮上忙。”
王捕头摆了摆手,语气坚决地说:“不必了。县太爷有令,此事不得外传,也不许外人插手。二位还是请回吧,免得自讨没趣。”
孙无和孙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这王捕头的态度十分反常,不像是在正常地拒绝,反而像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孙无也不坚持,对着王捕头拱了拱手,便转身带着孙青离开了。
走出县衙大门,孙青忍不住说道:“师父,这县衙的人不对劲。他们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孙无点了点头,眼神凝重地说:“嗯,我也感觉到了。那王捕头提到邪祟时,神色慌张,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敢说。看来,这背后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孙青问道。
孙无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县衙那边走不通,我们就先回客栈。昨天那个店小二消息灵通,或许能从他那里打探到些什么。”
两人当即转身,朝着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