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杜三刚松口气，却见林凡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左侧三尺。
“你护得住前面，护得住侧面吗？”
林凡左手一掌轻飘飘印在杜三左肋。
这一掌，没有磅礴灵力，只有一缕精纯的毁灭规则，细如发丝，透体而入。
杜三浑身剧震，左肋处衣物完好，但皮肤下的血肉经络，已有一小片被规则之力悄然“湮灭”。血煞霸体的气血运转，瞬间出现滞涩。
“你……”杜三惊怒交加，还想挥拳，却发现自己左臂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胜负已分。
林凡右手化掌为刀，暗夜灵力凝成三寸刀芒，轻轻点在杜三咽喉。
“承让。”
杜三僵在原地，额头冷汗滑落。他能感觉到，那刀芒虽短，其中蕴含的锋锐之意，足以在自己咽喉开个窟窿。
“……我输了。”杜三颓然收拳，血煞之气缓缓收敛，“你那一缕黑色力量……是什么？”
“规则。”林凡收手，转身走下擂台。
身后，裁判高声宣布：“胜者，林凡！”
台下响起一阵惊叹与议论。许多人都没看明白，杜三明明气势正盛，怎么突然就输了？
只有高台上几位眼力毒辣的老辈修士，看出林凡最后那一掌的玄机。
“规则之力入微操控……此子对规则的领悟，已不输化神。”白须老者叹道，“杜三输得不冤。”
观众席角落。
一名头戴斗笠、身形瘦削的青年静静看着林凡离去的背影，斗笠下嘴角微扬。
“暗夜君王……果然有趣。”他低声自语，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古朴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极小的星辰图案。
若有星界之人在此，定能认出——那是星界巡天使的身份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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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外，街道转角。
林凡刚走出人群，一道传音落入耳中。
“林道友，请留步。”
他转头，见叶青从巷口阴影中走出，神色有些凝重。
“叶兄有事？”
“刚才观战时，我察觉到观众席有‘影杀楼’杀手的痕迹。”叶青走近，压低声音，“虽然伪装得很好，但他们身上那股子死气和空间波动，瞒不过我的感应。”
林凡眼神微沉：“冲我来的？”
“未必。”叶青摇头，“影杀楼接单杀人，但也会搜集各路天才的情报，待价而沽。你如今风头正盛，他们盯上你很正常。不过……”
他顿了顿：“我感应到的那人，代号应是‘影十三’，是影杀楼内门杀手中最擅长潜伏和情报刺探的。他出现在此，恐怕不止为了观察。”
“你的意思是？”
“擂台赛的奖励中，有一件东西，可能引起了影杀楼背后某些人的兴趣。”叶青目光深邃，“‘虚空秘境’的钥匙碎片。”
林凡心中一动。
擂台赛冠军的奖励清单中，确实有一枚“残破的古老玉片”，标注为“疑似某秘境信物”。主办方也未给出确切说明，只当添头。
“那玉片，可能与‘虚空秘境’的完整钥匙有关。”叶青道，“影杀楼或许想集齐钥匙，掌控秘境入口。你若夺冠，他们会盯上你手里的碎片。”
“多谢提醒。”林凡拱手。
“不必客气，我们有约定在先。”叶青笑了笑，笑容却有些苦涩，“我也需要进虚空秘境……找一个人。”
林凡看出他不想多说，便不再追问。两人又低声交流几句后，叶青重新隐入阴影。
就在叶青离开后三息。
林凡怀中，一枚温热玉佩轻轻震动——那是苏茹的传讯玉佩。
神识探入，苏茹轻柔中带着忧虑的声音传来：
“夫君，永夜城地脉近日出现异常波动。墨掌柜查探后说，地底深处似有‘阴煞之气’上涌，虽被镇国大阵暂时压制，但恐非长久之计。你那边一切可好？甚念。”
林凡握紧玉佩，望向永夜城方向。
地脉异动……是巧合，还是有人暗中作祟？
他回讯安抚苏茹，让她与墨掌柜密切监控，同时承诺擂台赛后尽快回返。
抬头，天色渐晚。
擂台赛复赛还剩最后两场。而暗处的目光，已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