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蛊……”南宫羽面色微白，“他们对林凡用如此阴毒手段？”
“不止林凡。”凌虚子叹息，“我怀疑，云璃也已被控制。羽儿，明日若事不可为，你可……放弃试探，保全自身。天剑阁的未来，还需你来担。”
南宫羽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师叔，若林凡真是正道之士，我天剑阁该助他，而非坐视他被围杀。”
“正道魔道，有时并非黑白分明。”凌虚子摇头，“林凡身怀毁灭规则，此乃禁忌之力，注定他前路坎坷。阁主想借他抗衡曦神宫，大长老想除他以绝后患……谁对谁错，难有定论。你只需记住——”
他按住南宫羽肩膀，目光如剑：
“你的剑，当为心中之道而挥，而非为他人之令。”
说罢，凌虚子转身离去，留下南宫羽怔立原地。
心中之道……我的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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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青年盘坐屋脊，星辰罗盘悬浮身前，罗盘上星轨流转，映照着黑岩域各方的灵力波动。
“影杀楼死士九人，鬼枯主持血阵……曦神宫十二元婴布锁天阵……天剑阁凌虚子接触南宫羽……”他指尖划过星轨，低声自语，“真是热闹。”
罗盘中心，一颗暗星微微闪烁——那是林凡的位置。
“守望者林凡，你可知此刻有多少人想杀你，又有多少人想利用你？”斗笠青年轻笑，“不过这样也好……风暴越大，越能淬炼真金。”
他翻手取出一枚银色符箓，符上刻着繁复星纹。
“星界令：若林凡遭遇致命危机，我可出手一次。但仅限一次……剩下的路，还需他自己走。”
他将星界令贴在胸口，符箓化作流光融入体内。
“殿下，您选中的这颗‘暗星’，明日是黯淡，还是……璀璨夺目呢？”
他望向东方天际，那里，黎明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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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闭目调息，影卫七号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
“主上，各方异动汇总——”
“影杀楼：鬼枯于地下秘殿集结九死士，布‘九幽噬灵阵’；影十三监视白无天动向。”
“曦神宫：白无天率十二元婴于落魂谷布‘曦神锁天阵’，意图截杀。”
“天剑阁：三长老凌虚子密会南宫羽，透露影杀楼魂蛊之事，劝其自保。”
“星界使者：仍在屋顶监视，暂无恶意。”
林凡缓缓睁眼：“叶青呢？”
“叶青在城西旧宅，正在炼制某种星界符箓，似为明日干扰魂蛊做准备。”
“知道了。”林凡点头，“永夜城那边可有新消息？”
“墨掌柜传讯：地脉阴煞已暂时压制，但根源未除。敖青璃殿下已联系东海龙族，三日内或有援军抵达。苏夫人一切安好，让您勿念。”
“回复墨掌柜：务必守住永夜城，等我回去。”
“是。”
影卫退去后，林凡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涌入，带着初秋的凉意。
明日，便是决赛。
之后，虚空秘境开启，寿命危机迫近，曦神宫大军压境，影杀楼阴谋显露……一条条线，正将他拖入漩涡中心。
但他心中，反而一片平静。
“苏茹，等我。”他望向永夜城方向，眼神温柔。
“至于想杀我的人……” 他指尖一缕毁灭规则流转，漆黑如墨，却又蕴藏着让天地战栗的威能。
“尽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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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东方泛起鱼肚白。
黑岩域的钟楼，响起悠长的晨钟。
决赛之日，到来。